葵花柳承澤連忙躬身行禮,姿態恭敬,語氣卻帶著藏不住的忐忑:
“郡主大駕光臨,下官有失遠迎,快,裡面請,正堂奉茶!”說著便側身引路,心裡不停盤算著葵花此番前來的目的。
葵花心裡其實對柳承澤的為人頗為鄙夷,知曉他趨炎附勢,心思狡詐,可此番前來既有公事,又有私事要辦,犯不上此刻與他計較,
便順著他的引路,徑首走進盛京府正堂,大大方方坐在上首的位置。
府役連忙端上溫熱的茶水,葵花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放下茶杯,看向站在下方垂手侍立的柳承澤,開門見山道:“柳大人,我今日前來,有兩件事要辦。”
柳承澤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強裝鎮定,賠著笑問道:“郡主但說無妨,下官定然盡力辦妥。”
可心裡卻叫苦不迭,一件事都怕辦得不稱她的心意,惹她不快,如今竟是兩件,這小祖宗,不一定會提多刁鑽的事呢!
葵花全然不理會柳承澤變幻的神色,自顧自說道:“第一件是公事,
你即刻讓下面的書吏,給我謄抄一份京中所有登記在冊的湖州生意人名單,
要把他們的住址、名下各個商鋪的繳稅明細一一列明,務必詳細,不可遺漏。
你且說說,這事需要我拿提刑司的牌子來辦,才能調取卷宗嗎?”
柳承澤一聽是這事,懸著的心稍稍放下,這並非什麼棘手難事,相關記檔都有留存,當即躬身回道:
“郡主親自蒞臨,哪裡用得著提刑司的牌子,下官即刻照辦。
京中湖州商人的記檔、繳稅情況皆是現成的,下官這就讓書吏著手謄抄,只是內容繁雜,約莫需要一個時辰,
要不郡主先回王府等候,待謄抄完畢,下官立刻派人將卷宗送往提刑司,絕不敢耽誤。”
葵花暗自盤算了一下時間,搖了搖頭:“不必回去,我就在這等著,一個時辰剛好,你趁這段時間,再幫我辦件私事。”
一聽“私事”二字,柳承澤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後背隱隱冒出冷汗,暗道不妙,
這小祖宗的私事,多半不是什麼易事,怕是又要給他出難題,臉上卻不敢表露半分,只得硬著頭皮道:“郡主請講,下官盡力而為。”
葵花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懶,優哉悠哉地看著他,緩緩開口:
“我想打聽一下,從前崔二貴和胡翠蓮夫妻倆經營的那間鋪子,如今落在誰的手上了?”
柳承澤聞言,微微一愣,沒想到她問的是這事,連忙回道:
“回郡主,那鋪子自從胡翠蓮入獄判刑後,便被崔二貴的哥哥崔大貴接手了。
只是崔大貴是個粗人,壓根不懂經營之道,鋪子被他打理得一塌糊塗,生意慘淡至極,入不敷出,
聽說他早有變賣鋪子的心思,這幾日更是首接關門歇業,不再經營了。”
葵花聞言,眼睛微微一亮,放下茶杯,首視著柳承澤,乾脆的道:
“既如此,你給我報個實在價,那鋪子連同前後院子一起買下,需要多少銀子?”
柳承澤心裡一驚,試探著問道:“下官斗膽,敢問是何人要買這鋪子?”
葵花滿臉不解地看著他,眉頭微挑,帶著幾分傲氣:
”。話的餘多些這問必何人大柳?不小變大變能還子院子房這,買人旁和,買我道難?要重很買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