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花一進檢驗所,兩眼放光的把她的西個鬼鬼護衛和西個月月護衛都叫了過來,給他們分配任務:
“先去把其它的房間都給我上鎖!然後你們幾個,都扮成死人躺石床上去,一人身上都自己蓋個白布單子,
不用管我們一會兒說什麼,你們就儘管整景兒,讓他們……嘻嘻,你們懂的!”
二鬼木木問了一句:“整景兒,是整啥?”
月圓鄙夷的瞥了他一眼:“就是搞點小動作的意思!趕緊著,別磨嘰!”
說罷,月圓從牆邊的櫃子裡面,扯出一塊白布單子,就近就躺在了一張石臺上,嘩啦一抖,
白布單子輕飄飄的就蓋在了她的身上,在漆黑的檢驗房裡,有了點詭異的意思。
葵花像個等著捕老鼠的貓似的,隱藏在門後,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月牙實在是忍不住,躺在白布單子下面,笑得一抖一抖的,葵花對著顫抖的白布,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道:
“我說牙兒呀,你能忍著點不?怎麼笑得跟喝了傻老婆尿似的?
你要是實在忍不住,你能不出聲的笑不?你這笑得,都把我給整恍惚了。”
月牙咬著牙,強忍著不出聲了。
寂寞的晚風,帶來了一陣凌亂又急促的腳步聲,隱約還有人說話的聲音,葵花興奮的道:“來了來了!快準備好!”
魏凜在提刑司的大門口,準時的等來了顧明甫、蕭硯辭、霍清晏,三人一見到魏凜,便迫不及待的問:
“西殿下剛走,怎麼就這麼急的找我們來?是郡主和六殿出什麼大事了?範大人呢?他怎麼說?”
魏凜本是不想瞞著兄弟們,但為了葵花的計劃,只能含糊其詞的道:“那個,事情還有很重要的,
這大門口的,也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進去再細說吧,
這個時候,提刑司除了幾個值夜的,就只有範大人和六殿下還在審案子,
魁子為了咱們密談不被打擾,特意找了我們提刑司最安靜最隱秘的一處,咱們一起過去,到了那裡,再說!小廝們就在門房這裡等著好了。”
幾人也不疑有它,跟著魏凜就進了提刑司,一路往裡面走,路上遇到了幾個要下值回家的捕快和司役,
魏凜就一一的交待著明天的一些事宜,顧明甫看在眼裡,道:“行啊,魏兄弟,
我看你現在,很有些提刑司總管的意思了,這上上下下的,方方面面的,你也是很受範大人器重啊,
不管是範大人外出,還是範大人忙著審案,你也能把這些雜事安排挺好。
誰說咱們京城西少只知吃喝玩樂,幹正經事,也行的!
如今,你是有了正事做了,硯辭也天天埋頭搞他的創作,
就我和清晏閒著,我倆也得想著給自己找點能發揮、有興致的事了。”
霍清晏略帶惆悵的道:“顧兄,你好歹還有你爹給你捐的的九品虛職掛著呢,我爹嫌棄我,連個官身都不給我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