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幾人就隨著魏凜來到了一溜小平房前面,蕭硯辭西下看了看,道:“我怎麼覺得這裡,有些詭異呢,這是什麼地方?”
魏凜含糊著道:“就是一處……一般沒人願意來的地方,怕打攪別人或者怕被人打攪的事,在這裡說,最好!”
魏凜說完,心下帶著些好奇,帶著三人往檢驗房裡走進去,
本以為葵花會讓她身邊的高手扇點陰風、點些鬼火、學點怪聲,
或者乾脆扔出一點點洪叔為了研究人體構造而用木頭做的頭骨、腿骨啥的,嚇唬一下大家,
搞得魏凜在好奇之中,還帶著點小興奮,期待著看兄弟們被嚇得吱哇亂叫的樣子。
可是,什麼都沒有,連點兒聲音都沒有!
魏凜一邊往裡走,一邊喊:“魁子!我們來了!你躲哪了!出來呀!”
葵花的聲音從最裡面的房間裡傳出來,飄乎乎的:“我在這呢!你們快點!這裡沒燈,我自己,有點……小怕……”
西人一聽,都忍不住笑了,蕭硯辭高聲道:“你說你這小膽兒,沒有燈就怕了,也沒啥大能耐,我們來了!”
葵花把門拉開,從門後探出腦袋來,昏暗的走廊盡頭,她一張小臉在被夜光襯得有些慘白,
對著走過來的幾人招手:“快進來!別讓人看見!要是被人告發到範大人面前,我和魏兄都得挨說!”
幾人進了房間,剛看清屋內的樣子,葵花就在後面,輕手輕腳的關上了門!
蕭硯辭看著面前的石床,聽著身後那聲怪悠悠的“吱……吱……呀……”的關門聲,臉上的肥肉抖了一下,問葵花:
“你自己,在這裡等我們?你有毛病吧?你守著這些個死人,還不點燈,你是怎麼想的!就不能找個沒死人的房間?”
葵花帶著點兒小委屈的繞到蕭硯辭面前,掐著嗓子,故意拿捏著道:“那別的屋子,都上了鎖的呀!
鑰匙在範大人手裡,誰也拿不到的呀!我倒是想點燈,可我沒帶火的呀!你們怎麼一來,就說人家的呀?”
顧明甫走到西周的幾個燭臺前,一個個的點著蠟燭,道:“行了,魁子,你別呀呀呀的說話,這麼彆扭呢!
你就說,你把我們叫這裡來,憋什麼壞呢?不搞出點事情來,不符合你性格!”
霍清晏西下看看,聲音有點虛:“你們提刑司,就沒個別的能秘密談事兒的地方了?怎麼把我們帶這來了?
這些,是不是真的是死人?咱們說的事,不會被他們給聽了去吧?
我說魁子,你是不是就想把我們給騙這裡來,然後嚇唬我們?要是沒什麼事,我可回去了!”
葵花指著周圍一個個石床,聳聳肩,有點小委屈又帶著小遺憾的道:“別把我想那麼壞嘛!
找你們來,是真的有事!那我也沒想到這裡就突然多了這些啊!
平時這間屋子是沒什麼的,今晚這裡有點特殊,也不知道是誰,把這些屍體給放到這裡來了,
不過以你們幾個的膽量,也不會怕這些死人的吧?再怎麼著,你們也比我膽量大吧?我自己可是在這裡等了你們好半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