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子你最好也給皇上那邊遞個話,在錦華沒移情別戀之前,絕不能取消賜婚,不嫁譚立鴻這話,讓她以後自己說出來!”
葵花幾人都被蕭硯辭這番話給說懵了,全都傻愣愣的看著蕭硯辭。
霍清晏眉眼輕蹙,語氣帶著幾分遲疑柔弱,輕聲開口:“移情別戀?
錦華公主心性純良溫婉,性情和善待人親切,瞧著全然不像是心思浮動、薄情隨性之人啊。你想說公主水性楊花?”
蕭硯辭環顧了一下眾人,繼續道:“我沒有羞辱皇家公主的意思,我可沒說錦華公主水性楊花。
所謂移情別戀,未必是鍾情於旁人,也可以是沉醉於新奇愛好、趣味玩樂,亦或是傾心一門技藝雅趣之中。”
魏凜面露不解,蹙眉發問:“公主本就酷愛舞藝,平日裡潛心習舞,可依舊未曾放下對譚立鴻的心意,可見愛好並未撼動她的情思。”
“緣由便在於此。”蕭硯辭侃侃而談,條理清晰地分析著,
“舞蹈是公主自幼相伴的技藝,情愫卻是後來萌生,自然而然便讓她將心神從喜好轉移到了人的身上。
倘若此刻能尋到一門全新的技藝雅趣,再尋一人相伴同好共樂,久而久之,公主也許便不會再執著牽掛譚立鴻了。”
葵花想了想,道:“我今天幫錦華往宮外倒騰她的東西,發現她,好像開始喜歡玩樂器了,弄了好多笙管笛簫竽的。”
“這不正是絕佳的契機?”蕭硯辭搖頭晃腦,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只要讓公主沉醉玩樂、潛心學藝,慢慢淡卻兒女情長,放下執念不過早晚之事。
這般做法,也恰好契合顧兄所言,專心投身另一樁事便能消解煩憂。”
葵花重重的一拍桌子,斬釘截鐵的道:“行!這事,就這麼定了!咱就照著培養出一個紈絝公主的路數整!
吃喝玩樂,花天酒地,鶯歌燕舞,吹拉彈唱,玩物喪志,把清和別苑,整成未央宮!
她移情別戀,那不就是早晚的事!咱這夥人裡,要說玩樂消遣,通曉音律,誰最厲害?”
顧明甫、蕭硯辭、魏凜,齊齊的指向霍清晏:“他!”
霍清晏愕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滿臉錯愕委屈:“為何偏偏是我?”
魏凜立刻道;“因為你生得美!譚立鴻模樣不錯,錦華公主能看上他,肯定有容貌這方面的原因,所以你陪錦華公主玩,面對你這張臉,公主才不會覺得噁心!”
蕭硯辭還壞壞的抖著一臉肥肉補了一句;“就因為玩得好,沉迷音律雜曲,他從小就沒少挨他爹的打!
他還自己養了一整套的南曲班子,又編曲子又排練的,不敢讓他爹知道,哄著他娘,把那些人都藏在他娘陪嫁的莊子上了!”
顧明甫也連連點頭附和:“論各式樂器吹奏彈奏,霍七的造詣眾人不及。
他所作詞曲意蘊悠長,文筆雅緻脫俗,絕非市井俗韻,陪伴公主研習音律玩樂,再合適不過,乃是不二人選。”
霍清晏苦著臉,不樂意的道:“你們幾個,不能老這麼欺負我吧?不能一到賣藝賣身的事,就把我推出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