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花聳聳肩,對錦華道:“比起音律,我對吃喝更有研究,咱們是:狼吃肉,豬拱槽,狐狸追著野雞跑,滿山聽到老鴰叫,唯有鸚鵡唱得好!”
錦華笑嘻嘻的對道:“你說我是鸚鵡?你才是只鳥呢!”
葵花做了個鬼臉,道:“我沒說你是鳥,我的意思是,我是狼,你是拱槽的豬……哈哈!”
說罷,葵花就往後院的灶間跑去了,氣得錦華在後面高聲道:“你才是豬呢!你全家都是豬……”
霍清晏在旁邊呲牙樂了一下,心裡想,你倆是一家的,這麼互相罵,誰也沒佔到便宜啊,嘴上卻說著:“公主,咱不理她,她就嘴上能佔點小便宜,粗俗!”
錦華回過身來,肯定的道:“對,粗俗!咱不跟她玩,我帶你去看看我在這裡弄的練習演奏樂曲的雅室吧,你也提提意見,看看有什麼需要改進的,還缺什麼。”
霍清晏從善如流:“好!公主,您引個路吧。”
錦華掩嘴笑道:“我西哥不是也跟你們稱兄道弟嗎?寶嬋也說過,大家都叫名字,才和氣。”
等錦華與霍七走遠了,葵花從藏身的小門邊跳了出來,看看時辰,問顧明甫:“咱請的幾位小姐呢?咋還沒到?”
話音未落,只見陸歡言、何婉寧、顧明蘭三個,一湖藍,一櫻粉,一蕊黃,像三朵花似的,進了園子,
何婉寧揚聲笑道:“我們來晚了?怪我怪我!是我忙店裡的事,耽擱時辰了!”
葵花迎上去,西個女孩子頓時就融成一團,說說笑笑的,陸歡言對葵花道:
“聽何姐姐說,你弄子個醬菜園子,怎麼就不知道給我們送點醬菜過來嚐嚐?摳死你得了!”
葵花打趣著陸歡言:“偏就你饞嘴蛤蟆似的,一口吃的也不放過,什麼好東西沒吃過?連一點子醬菜也成新鮮的了!
等著,等第一批醬菜做好了,我親自去你們幾個的府上,一家送一罈子去,行了吧?”
幾人說說笑笑的,何婉寧問:“不是錦華公主邀我們來品美食嘗新曲的嗎?怎麼不見她?”
葵花神秘的一笑:“她呀,現在正與霍七研究音律呢,跟得了知音似的,你們且坐著,讓蕭三來給你們講故事聽,我讓人去叫錦華。”
葵花叫了蕭三過來,道:“蕭小胖,你先給她們講些有趣的故事,我去看看宴席準備得怎麼樣了。”
都是熟人,蕭三也不見外,坐下來,就開始了他最擅長的:“我先給你們講個最近我新寫的一本書,下個月才開始售賣的。
話說,在南邊,有一個泊言國,這個國裡,有一對開了個餡餅鋪子的夫妻,育有一個女兒,一個兒子……”
葵花去了灶間,見胖丫跟個女將軍似的,指揮著大家:
“那幾道冷菜,把下面的冰盆撤了吧,可以端上去了,不能讓主子們吃得太涼,
還有這幾盤素菜,別光是這麼綠著,禿溜溜的,也不好看啊,把我剛才用糯米粉蒸的幾朵花點綴上,
少放點兒,大夏天的,吃多了粘食再喝點酒,很容易積食的,多出來的這些糯米花,一會兒大夥先吃點墊巴一下,
幾道湯再煨一會兒,不著急從火上拿下來,把上面的湯沫子還有油,一定要撇乾淨,
另外,剛蒸出來的螃蟹,放屜上,下面用熱水烘著些,這東西萬不可吃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