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玦被葵花這不想出力卻還想拿捏他的樣子給逗笑了,倒也不與她計較,自去寫探查結果了。
葵花遣了月牙返回北靜王府,稟明範之疇欲入宮面聖陳情一事。
她原以為王爺會一如往日,只吩咐好入宮時辰,讓眾人靜候傳召便可,
未曾想月牙行至半路,便撞見了王府侍衛石青。
石青緊隨月牙匆匆趕回提刑司,神色焦灼,快步上前躬身回話:
“王爺散朝之後,並未回府,首接被陛下留在宮中。
王爺特意遣小的前來傳旨,聖上有令,命六殿下、葵花郡主與範大人三人,即刻入宮覲見!”
事關聖諭,絲毫耽擱不得,葵花不敢遲疑,當即分頭去喚範之疇與肖文玦。
肖文玦正伏案梳理案件線索,聞言頓時面露急色,慌忙按住筆下卷宗:
“我的案情探查奏摺才剛起筆,尚未寫完,再容我片刻收尾!”
事態緊急,容不得拖延,葵花立在案邊頻頻催促,焦灼又煩躁,嘴上不停的說著肖文玦:
“你快點兒!你這爪子怎麼跟抽了筋似的,你抖什麼!讓你寫,你怎麼還停筆了呢?”
肖文玦讓她催得頭都大了,道:“你別在我耳邊不停的嘀咕了行不?我讓你給搞得,頭都大了!”
範之疇緩步走上前,垂眸掃過肖文玦筆下工整繁複又十分正式的開篇:
臣肖文玦謹奏:臣奉命徹查宣平書院穢書流傳一案,連日遍歷坊間書坊、書院內外,
勘驗物證,問詢人證,現己查得脈絡數端,謹將始末緣由逐條陳奏,伏惟陛下聖鑑。
範之疇淡淡開口,出聲打斷:“不必寫了。此番入宮情勢倉促,無需恪守朝堂奏摺嚴苛體例,也不必行文繁縟。
你取一張尋常素紙,按我口述簡略記錄便可,字跡不必工整,稍顯潦草反倒貼合倉促趕寫之態。”
肖文玦心裡眼裡充滿疑惑,不解其中用意,卻也知曉範之疇心思縝密,行事自有考量,
當即接過對方遞來的一張提刑司日常記錄口供的粗紙,依言快速簡寫案情要點。
待他落筆完畢,範之疇接過紙張掃視一眼,仔細摺好,交由肖文玦收入袖中妥善存放。
隨後他拿起一旁提刑司專用的奏事木匣,葵花見狀輕聲詢問匣中物件,範之疇神色平靜,低聲回道:
“裡面是全套案宗,以防陛下臨時問詢,有備無患。”
葵花聞言瞭然,便不再多問,三人不敢耽誤,即刻動身,匆匆趕往皇宮。
一行人入殿行君臣大禮,規規矩矩的叩見皇上與北靜王爺。
抬首望去,只見殿內靜謐無聲,聖駕與王爺正隔案對弈,二人落子從容,神色閒適,全然不見朝堂緊繃之氣。
皇上目光始終落在黑白交錯的棋盤之上,未曾抬頭,手上捏著一枚黑子,隨口淡然吩咐:
“懷安,賜座!你們三人一旁靜座等候,待朕贏下這一局,再商議正事。”
。諭聖候等靜靜,息屏神斂,坐端分安疇之範與玦文肖。座落言依得只人二,違難命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