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去幹活,圍在這說說笑笑的,是嫌手上的活計太少了？”
冷厲的聲音陡然砸下來,像一塊冰稜子,瞬間刺破了幾人間的暖昧氛圍.
幾個女僕渾身一僵,猛地轉過身,臉色煞白地垂首躬身：
“鹿……鹿將軍.”
鹿瑤掃過幾人瑟縮的模樣,眉頭微蹙.
本欲轉身離去,腳步卻忽然頓住.
她側過身,目光似有若無地掠過幾人緊繃的臉頰,語氣平淡道：
“對了.”
“將……將軍還有什麼事嗎？”
為首的女僕聲音發顫,指尖死死絞著衣角,掌心早已被冷汗浸透.
鹿瑤的視線在她們臉上轉了一圈,緩緩開口：
“你們見到我今天帶回來的那個男人了嗎？”
這話一齣,幾個女僕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滴落在衣襟上.
她們交換了一個驚慌失措的眼神,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沒……沒有.”
還是為首的女僕先反應過來,她咬著牙,硬生生擠出三個字,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
鹿瑤盯著她們,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要穿透她們所有的偽裝：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
幾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異口同聲地喊道,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惶恐.
鹿瑤沉默了片刻,沒再追問,轉身便走.
玄色的衣袍掠過廊柱,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直到那道冷冽的身影徹底看不見了,幾個女僕才像是脫了力一般,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快！快！”
為首的女僕猛地回過神,顧不上擦臉上的冷汗,急切地催促道.
“趕緊去柴房,把那個男人送回他的房間！要是被將軍發現我們那樣對他,我們都得死！”
幾人不敢耽擱,跌跌撞撞地往柴房跑.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潮溼的黴味混雜著柴火的氣息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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