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想把你娶過門,給你一個名分.看來,你只配當最下賤的奴隸.”
她的力氣極大,葉雲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音,只能任由她拖著自己的頭髮,踉踉蹌蹌地走出柴房.
門外的寒風更烈了,吹得他單薄的衣衫獵獵作響.
不遠處,幾個聽到動靜的僕人正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看.
看到鹿瑤渾身煞氣的模樣,又看到她手裡拖著的葉雲,以及柴房裡隱約傳來的血腥味,嚇得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把裡面清理乾淨.”
鹿瑤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她瞥了一眼那些瑟瑟發抖的僕人,又補充道.
“再端一盆洗澡水來,要熱的.”
“是……是.”
僕人們低著頭,連聲應道,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鹿瑤不再理會他們,拖著葉雲,徑直往自己的臥房走去.
身後的僕人們這才敢小心翼翼地靠近柴房,推開門的那一刻,看到裡面的景象,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臥房裡,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薰香,與外面的血腥氣格格不入.
鹿瑤鬆開手,葉雲跌坐在地上,他狼狽地蜷縮在牆角,頭埋得很低,不敢去看鹿瑤的眼睛.
鹿瑤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目光裡的鄙夷更甚.
她緩緩踱步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開口,聲音裡滿是嘲諷：
“堂堂前朝皇夫,如今竟成了這副模樣.連下人都能隨意玩弄你,你還有一點羞恥之心嗎？”
葉雲的身子猛地一顫,像是被這句話狠狠刺中了.
他抬起頭,眼底一片荒蕪.這些日子的遭遇,像潮水般湧上心頭.
曾經的他,是萬人敬仰的皇夫,享盡榮華富貴；
如今的他,卻淪為階下囚,任人宰割,連尊嚴都被踐踏得粉碎.
他扯了扯嘴角,發出一聲極輕的笑,那笑聲裡,滿是自嘲和無奈.
鹿瑤看著他這副麻木不仁的模樣,怒火“噌”地一下就竄了上來.
她抬手,“啪”“啪”兩聲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裡響起.
葉雲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火辣辣地疼.
可他卻像是感覺不到一般,依舊低著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可怕.
“既然這樣,那就好好當你的奴隸吧.”
鹿瑤被他這副模樣氣得胸口發悶,她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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