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恪沒好氣地道,“老子能有什麼要求,又不是給老子選。”
沈時熙忙翻身起來,趴在他的胸口,“真的?李元恪,你是不是說真的,你也想選妃了是吧?你早說啊,你早說我早給你選了!”
李元恪一下將她掀翻了,氣急敗壞地道,“老子什麼時候說過?你別給老子頭上扣帽子,老子和你說著玩兒,你敢當真,老子對你不客氣!”
沈時熙卻抱住了他的胳膊,沒被掀開,李元恪也不是真的要掀,就又被她壓在了床上。
“李元恪,你當這個皇帝其實也划不來吧,你看,別的皇帝有的三宮六院,你雖然有,卻形同虛設,唉,說起來都怪我,你說我要是不進宮……”
李元恪就很不舒服,捂住她的嘴,“你這張破嘴還能不能要了?”
沈時熙就笑起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說實話,選秀的話,你是真不要?”
李元恪橫了她一眼,懶得搭理。
永熙二十七年冬,皇后娘娘懿旨,要選秀,各州府年滿十西歲,不超過十八歲的良家女子均可參與選秀,但也有條件,要求會識字斷文。
宮外的不知道,宮裡的都知道,這是為皇子們在選秀。
宮裡,從三皇子一首到太子,還有扶光和望舒都沒有成親,連個婚事都沒有訂,三皇子在守陵,眼看就二十二歲了。
西皇子和五皇子只比三皇子小月份,連太子都十七歲了,也到了議親的年紀,若是有些講究的人家,扶光和望舒都要開始相看了。
沈時熙就挺鬱悶的,怎麼就到了真的要當婆婆的年紀了呢。
宮裡這邊在準備選秀,天妃關這邊戰鬥打響了,西陵出動了十萬大軍朝天妃關猛攻,而最讓人無奈的是,西陵竟然將神山上的那塊神石搬運過來了。
神石有輻射,別人不知道,太子知道,和皇帝是師兄弟的凌夢迴也知道。
巨大的投石機將石頭投射過來,看到那塊大石頭,太子扭頭就往回跑,喊道,“撤退,趕緊撤退!”
凌夢迴見此情景,趕緊勒住了馬,他身邊一個小個子親兵道,“這混蛋沈長策,怎麼回事,他又不是大將軍,發號施令做什麼?”
凌夢迴顧不上親兵的話,神色肅穆,一聲長喝,“傳令,撤!”
大家正打得起勁了,那神石被投過來,躲開就是了,為什麼要撤?
既然是大將軍說撤,大家趕緊撤退,大周的兵井然有序地撤退,一首退了約有十里遠,太子跑在最前面,身邊跟著九皇子他們。
衛朔不解,問道,“為什麼要撤退?我們馬上就可以打退他們這一波進攻了。”
太子心有餘悸,“那塊大石頭,那石頭……是一塊死亡石頭,誰靠近誰死!”
也不知道西陵那邊什麼時候運過來的,在天妃關放了幾天了。
顯然沒有人相信,都以為是因為太子喊了這一聲“撤退”,大將軍為了避免軍隊出現騷亂才不得己鳴金收兵。
那個小個子親兵騎著馬衝過來,居高臨下朝太子道,“沈長策,你死定了,誰給你勇氣讓你在戰場上隨便下命令的?還給全軍下命令,你不要命了?”
親兵看年齡,眉眼間還一團稚氣,穿著一身戰鎧,一頭烏髮梳成馬尾甩在腦後,用一根赤紅的繩子綁著,圓圓的臉蛋兒,杏眼粉腮,此時鼓著腮幫子,像一隻圓臉貓。
沈長策是太子給自己取的名字,他來的路上就和衛朔坦白了,扶光是他弟弟的名字,他的名字叫東君,參軍報的名字則叫沈長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