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衛朔到底是底層人物,哪怕他說的如此明顯,但衛朔還是不知道東君是當今太子的名字。
凌夢迴過來了,太子向凌夢迴請罪,“末將有錯,不該在戰場上發號施令,請主帥懲罰!”
凌夢迴道,“回去領二十軍棍!你是怎麼知道那石頭有問題的?”
該罰還是要罰,凌夢迴後面問這句話就是在給太子找補了,太子道,“末將聽母親說過,西陵有座神山,神山上有一塊神石,所在之處方圓十里草木不生,生物變異,老鼠能有一頭豬崽子那麼大,若是人受其影響,則百病纏身,活不過三載。”
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小個子親兵忙道,“大將軍,既是如此,沈長策這算不算是將功補過?那二十軍棍還要打嗎?”
太子朝她看了一眼,忙道,“軍令如山,大將軍,無論如何,末將不該在戰場上發號施令,末將的確有錯,願受此二十軍棍。”
太子還是被打了二十軍棍,但執刑的人都知道沈長策此舉是為了救大家,打的時候放了不止一點水。
不過,還是皮開肉綻,這是難免。
軍醫過來給他上了傷藥,太子趴在營帳裡養傷,小個子親兵就過來了,端給他一碗粥,上面幾根鹹菜,扔了一封信給他,“京城來的,你到底是什麼來路啊,神神秘秘的,我問我爹,我爹也不說。”
太子一看就知道是他娘來的信,暫時也不看,就塞在枕頭底下,一動,疼得齜牙咧嘴,“我小名叫東君,京城來的,我爹和你爹是師兄弟,你說我是誰?”
凌昔念自幼在邊疆長大,不知道京城裡那些彎彎繞繞,沒好氣地道,“不知道我沒去過京城啊?真是沒意思,你剛來天妃關的時候,我不是帶你熟悉了環境嗎?
問你你還不明說,哎,你和我說說京城的事好不好?”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這給我端來的是什麼啊,我受了這麼重的傷,就喝點粥吃點鹹菜能好?不得吃點好的?”
太子又一動,扯得屁股上的傷好痛。
“哎,你別動啊,仔細傷口!”
“我不動我怎麼吃啊?我吃不飽,我哪有力氣給你講?”
凌昔念倒也沒有多想,就蹲下來,邊給他喂,邊好聲好氣地道,“不是我不想給你好吃的,我還出去給你抓兔子了,可我爹說你受了棒傷,不能吃葷,只能飲食清淡,我能怎麼辦呢?”
太子也很惜命,就不叫嚷了,問道,“那塊石頭準備怎麼搞?”
凌昔念道,“不知道啊,我爹正在想法子呢。”
“我有法子,你讓大將軍來見我,我告訴他怎麼弄。”
很快,凌夢迴就來了,他要給太子行禮,太子忙擺手,“大將軍,這是軍營,我現在是您麾下的小兵,我連稱末將的資格都沒有呢。”
“太子說笑了。”
“不能叫我太子。”
帳內沒人,太子就把自己的法子說了,還是用當初他娘把人送上天妃關兩側孤峰的辦法。
“立春之後,趁著有東南風吹起來的時候,我們就用熱氣球將大石頭帶起來,只要朝西陵境內移動個幾十里路,石頭就能落在西陵境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