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美人哭道,“皇上,妾對皇上的心天地可鑑!妾見皇上一面,便日思夜想……”
“等等!”
沈時熙打斷她的話,要下榻,“等我走了,你再告白,抱歉,我聽得渾身都起雞皮疙瘩!採瑛,服侍我穿鞋!”
採瑛端著瓜子、茶水和甜瓜進來,“娘娘,這就走嗎?”
李元恪一把拉住她,沈時熙沒防備,倒在了他的懷裡,好險頭沒撞在憑几上,李元恪摁著她,對貞美人說道,“你要是來說這些,就滾!”
貞美人怨恨地看向沈時熙。
【李元恪這是有大病啊,給我拉這仇恨拉的,看看貞美人一副要把我吃了的模樣。】
李元恪道,“你與長樂郡王之間究竟怎麼回事,你心裡清楚,長樂郡王本來要娶你,太后不同意,太后許你入宮,你才和他斷了;
入宮之後,你確實只私底下見了他一次,可你的宮女見了長樂郡王幾次,說了些什麼,朕不欲明說,看在二公主的份上,朕沒有辦你,你若執意尋死,敢欺君,朕可成全!”
貞美人傻眼了,“皇上,妾看到皇上後,對皇上一片愛慕之心,並沒有欺騙皇上啊,皇上!妾就算與長樂郡王說了什麼,僅僅也只是因為鄭氏;
她害了妾身,被打入冷宮,妾日夜擔心她會對妾忌恨在心,妾懷二公主的時候,連安穩覺都睡不好,妾想告訴皇上,卻沒有機會面君,妾想皇上想得好苦啊!”
李元恪的眉頭皺得可以夾死蒼蠅了,對皇后道,“貞美人禁足宮室,不得踏出宮室半步,無朕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探視!”
皇后猝不及防,“皇上,貞美人確實是無辜的,還請皇上看在貞美人對皇上一片痴心,育嗣有功的份上,網開一面!”
李元恪冷冷地道,“後宮之中傳出此等流言蜚語,你叫天下人如何看朕?事出源頭還是在皇后宮裡,朕是不是該懷疑,此乃皇后背後所為?”
皇后噗通跪下來,“皇上明鑑,臣妾乃是皇后,與皇上夫妻一體,皇上沒有顏面便是臣妾沒有顏面,臣妾豈會做出此等荒謬之事,皇上,臣妾冤枉啊!”
李元恪道,“後宮之責乃是綿延子嗣,育嗣有功,朕不吝賞賜,若生出妄悖之心,朕決不輕饒!”
妄悖之心是什麼,妄想悖逆。
沈時熙聽懂了,皇后和貞美人也聽懂了。
意思是,別在朕跟前談什麼痴心情愛,你們的責任就是生孩子。
【李元恪這狗東西真是薄情寡義啊,這混賬東西將來不會被後宮的妃嬪們一怒之下勒死吧?】
皇后和貞美人灰溜溜地走了。
從頭到尾,皇上都把宸元皇貴妃按在他的膝蓋上。
宸元皇貴妃今天對皇后何等失禮,沒行禮,沒用敬語,甚至把原本屬於皇后的位置都霸佔了,悖逆之心昭然若揭。
皇上卻沒有隻言片語,甚至還縱容。
行至岔路口,貞美人道,“今日多謝皇后娘娘出言維護,妾感激不盡,娘娘也要多多保重!”
皇后寬慰道,“再有機會,本宮還是會幫你爭取。”
貞美人道,“多謝娘娘,娘娘也儘快吧!”
“本宮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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