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好拿了帕子,聞了一下,震驚不己,“娘娘,這上面沾了蛇蠍草的粉末,此藥粉入水即化,入水後無色無味,便是奴婢都未必看得出來,屆時,毀了娘娘的肌膚,無藥可治。”
蛇蠍草又名“驅蛇草”,連毒蛇都怕的草,可想而知毒性有多大。
沈時熙道,“重賞觀畫!朝恩,去將曹忠帶來,除了太后宮裡,其餘宮裡,包括鳳翊宮所有宮女太監,全都喊過來,誰若敢不來,與曹忠同罪!”
“是!”
鳳翊宮裡,皇后聽聞此事,覺得簡首是奇恥大辱,“沈時熙是要做什麼?她竟然敢吩咐本宮宮裡的人,她還把本宮這個皇后放在眼裡嗎?”
瞿嬤嬤道,“娘娘,眼下事發,暫時不要與她針鋒相對,省得落下把柄不好。”
“讓他們去,本宮倒要看看,她沈時熙要做什麼。”
聽琴道,“娘娘,奴婢不去,奴婢是皇后身邊的人,她一個做妾的,還敢欺負到娘娘頭上來不成?”
皇后想了想,“你還是去看看!”
聽琴道,“是!”
曹忠被五花大綁在凳子上,嘴裡塞了布,拼命掙扎。
昭陽宮高高的臺階上放著一把椅子,沈時熙安坐在上面,端著一盞茶,喝了一口,“都到齊了?點一下人數,看看有誰敢不來!”
“回稟娘娘,都到齊了!”
連皇后宮裡的人都到了。
除被禁足的,妃嬪等人也先後都趕到了,看到沈時熙一臉冷色,都不敢過問。
沈時熙也沒有命賜座,道,“把他嘴裡的布拿了,讓他交代,本宮手下從來不出枉死鬼。”
曹忠喊道,“冤枉啊,皇貴妃娘娘,奴婢什麼都沒有做!”
觀畫戰戰兢兢地出來,“是你讓我把沾了蛇蠍草粉末的帕子給皇貴妃用,你存了要毒害皇貴妃的心思,誰冤枉你了?”
曹忠一雙眼睛睜得銅鈴大,看著觀畫恨不得將她吃了,“你……是你,你出賣了我,是你出賣了我,你這個賤人!枉我對你那麼好!”
觀畫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你接近我難道不就是想朝昭陽宮出手嗎?”
她瘋了才背叛皇貴妃。
她一舉報,皇貴妃賞了她二百兩。
“很好!”沈時熙道,“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一次性說完!”
曹忠道,“娘娘,奴婢冤枉啊,奴婢沒有做過,奴婢事先並不知道這帕子上有毒……”
沈時熙問道,“帕子是誰給你的,交代清楚了,本宮可以讓你死得輕鬆點。”
“奴婢沒有,奴婢冤枉……”
“杖斃!慢慢打,不要一口氣打死了,臨死之前,讓他多看一眼這個世界!”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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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婢奴給他是,德應吳的府務是,說意願婢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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