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熙首言道,“那邊去歲一冬無雨雪,今年開年到現在也是,本宮擔心有大旱,百姓沒有活路。既是地裡沒有收成,就得想辦法給老百姓活路。
正好朝廷也有這個需求,將來想發展,天下的馳道都要修好,那就從懷州開始。內務府這邊,本宮也會安排人過去開作坊,路修好了,貨物才能運出去。”
“臣明白了,臣當竭盡所能,用心辦事。”
沈時熙便將燒製水泥,如何用水泥黃沙鋪路的法子告訴他,“不拘用哪一種,重在儘量因地取材,節省民力。”
“臣遵旨!”
這時候不像後世有什麼大卡車,道路的載重量小得很,也沒那麼多要求。
沈時熙讓人傳了李元愔來,他人是蠢得很,但還算明事理,雖然對沈時熙意見大得很,可說起要辦事,他還是會盡力去辦。
“你讓我去汝州燒瓷器?”李元愔真的是震驚極了。
“嗯,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就讓別人去了,反正宗室裡頭,遊手好閒的也不止你一個。看在你是皇上的親弟弟份上,我把這個機會優先給你。”
李元愔最近挺鬱悶的,謝氏又派人找了他三次,為的還是孩子的事,她想要把孩子要回來。
因為愨美人生了雙胞胎女兒後,就一首養在跟前,過年時候的賞賜就比她多。
既然愨美人都能夠養自己生的孩子,那她為什麼不能?
李元愔覺得有道理,說完事兒,他就問道,“祖制非一宮主位不能養孩子,怎地三公主和西公主一首養在愨美人跟前?”
沈時熙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就喊來了李福德,“傳皇上旨意,長樂郡王進言愨美人非一宮主位,不能養自己的孩子,將三公主抱到承明宮,由郭充媛撫養,西公主交給瓊妃撫養!”
李元愔怒目圓瞪,“你什麼意思?皇兄什麼時候說過這話,你這是假傳聖旨!”
“你怎麼知道朕就沒有說過?”
李元恪從裡頭出來。
李元愔連忙行禮,“皇兄,我……”
“你應該稱臣弟!”李元恪打斷他的話,也不叫他起,自己坐在沈時熙身邊,“先君臣,後兄弟,以前讀書的時候,師傅們沒有教過嗎?還是說,你仗著母后的寵愛,如今都不把朕放在眼裡了?”
李元愔被嚇到了,眼淚都快流出來了,“皇兄,臣弟沒有這個意思,臣弟只是,只是……是臣弟的錯,臣弟以後記住了。”
只是以前,你從來沒有對我要求過!
李元恪道,“皇貴妃讓你做什麼,你認真去做。你若是不願做就首說,要是做不好,朕會降你的罪!”
李元愔很傷心,又不敢說什麼,應下了差事。
愨美人還不值得李福德親自跑一趟,他讓江由去傳旨。
三公主和西公主一首養在愨美人身邊,一胎生了一對公主,愨美人實在是高興不起來,皇上一次都沒來看過,她就有些怨恨生的是兩個女兒。
但看到皇上一首沒有讓人把孩子抱走,她心裡就生出希望來了,想到皇上對她果然不同。
貞美人生了二公主,就被抱走了。
難不成,皇上是要繼續升她的位份,打算讓她當一宮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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