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元愔走後,太后又對青箬道,“皇帝這是記恨上哀家了,哀家的壽辰皇帝也沒有放在心上啊,這個時候叫元愔出京,分明是不願叫哀家好生過個壽。”
青箬道,“太后,皇上肯讓郡王爺辦差,這是好事啊!”
皇后來了,為的是晉王妃人選的事,拿來了好幾個人選名單還有畫像,分明是有備而來。
長得還不錯的,家世也太差了點,家世好點的,人又上不得檯面,最後篩選了兩個出來,其中一個是沈時熙的妹妹沈時婉,今年也有十六歲了。
還有一個是太原王氏的王琳瑤。
皇后道,“如今京中排得上名號,沒有婚配的就這些了,還有些好的,臣妾沒有列出來,便是想著,若來年選秀,那都是待選之人,沒道理叫皇上和郡王爺要差的,好的偏給了晉王做填房的。
臣妾也不是說宸元妹妹的妹妹不好,是想到宸元妹妹未必會願意姐妹共事一夫,來年若是選秀,她妹妹不好在備選名單之中。”
這話不假,當初宸元也是等到淑妃沒了的時候才點頭進宮。
但太后腦袋被門夾了,才會讓沈家的姑娘給晉王當填房。
她便點了太原王氏的女兒。
沈時熙這邊很快就知道了,便和皇帝說道,“裴家拉攏了太原王氏。幷州時,太原王氏想將女兒進獻給你,被我攪亂了。現在,裴家將那對雙胞胎的姐姐要許給晉王了;
哎呀,說起來,都是臣妾的錯,只要想想,一對雙胞胎姐妹花侍奉皇上,那可真是美事啊,就像那飛燕合德一樣,將來指不定青史留名呢,皇上,臣妾向您賠罪還來得及嗎?”
她撅起嘴,笑盈盈看著李元恪。
李元恪扔了摺子,冷眼看著她,“沈時熙,你什麼時候嘴裡能夠有個正經?”
沈時熙噗嗤一笑,順勢在他腿上坐下,環著他的脖子,“那你和我說說,你覺得遺憾嗎?”
“滾下去!”李元恪還扣著她的腰呢,罵道。
沈時熙就推搡他兩下,“真的,我特別想知道,你是怎麼想的?男人不都好色嗎?你說,你要是被一對雙胞胎姐妹同時伺候……”
她的嘴被李元恪給捂住了,李元恪喊道,“來人,拿針線來,叫尚服局的人過來!”
李福德抬起眼朝這邊看了一眼,又低著頭,裝作沒有聽見。
沈時熙就哈哈大笑起來,掙脫開,撲在他的懷裡,“李元恪,你是不是還是挺遺憾的,哈哈哈,你心裡指定是這麼想的,生怕我一說,你就忍不住下旨要讓那一對雙胞胎……”
李元恪捏住了她的嘴,“沈時熙,老子有沒有教過你,不能說的話,不要說?”
沈時熙就不再作妖了,拍開他的手,“哦,你說過嗎,你什麼時候說過,我不記得了?哼,小氣,後宮的人也不少了,多兩個不多,少兩個不少!
人活一世,及時行樂,更何況你還是皇帝呢,你說你找幾個女人進宮服侍你,不也是天經地義的事!”
李元恪提起她就往地上扔,沈時熙被摔在了地上,尾巴骨疼了,嗷嗷地叫。
李元恪以為她是裝的,眼看著眼淚都出來了,忙一把將她抱起來,給她揉屁股,“傷哪兒了?”
“李元恪,你嫌棄我了就首說,你這樣欺負人算怎麼回事?”她的淚水如珠子一樣滾落。
【狗東西,還敢扔老孃,哼哼哼,典型的家暴,惹毛了,老孃砍死你!】
李元恪徹底相信,剛才是真把她摔疼了,後悔得不得了,生怕骨裂,想叫太醫吧,太醫來了能幹啥?給她檢查尾巴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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