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為了母后今天的壽辰,費心費力地準備了大半年,結果,風頭全叫她出了!她弄的那棉花,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本宮之前怎地從來沒聽說過?”
瞿嬤嬤勸道,“說了是給那貧窮老百姓用的,大戶人家,權貴世家,還有這宮廷皇室,誰會用那玩意兒?沒得寒磣人!”
“是啊,世家貴族,誰家公子姑娘不是緩帶輕裘?可是,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她做的那些事,總是能夠叫皇上喜歡呢;
皇上己經快有一年沒有來鳳翊宮了,他到底還記不記得本宮這個皇后?”
皇后哭得很傷心,瞿嬤嬤心疼死了。
她自己一手養大的姑娘,能不心疼嗎?
情之一字,實在是太過傷人了。
“娘娘,皇上他是帝王啊,您不可把心思放在這上面,您的本分是管好六宮,養好身子,早早地誕下嫡子;
皇上如今不來,也是因著您的身子沒養好,若如今便懷了身孕,可如何是好?”
皇后這才收了淚,吩咐人把那苦藥湯子端來給她喝。
一天三遍,她己經喝了一年多了,喝的聞著都反胃了,好在她的身體確實在一日日地好轉。
乾元宮裡前些日子改造過了,增加了一處琉璃殿宇,西面都是牆,但屋頂是整片的琉璃蓋成的,用新燒製的水泥封好。
殿內種了花草,放了些桌椅板凳,如今加了一張榻。
兩個妖精這會兒正在榻上打架。
天上只有很淺的幾顆星子在閃爍,沒有月亮,但沈時熙一身皮子,在微弱的燈裡閃著白光。
李元恪摸著這比上好的綢緞還要絲滑的後背,牙關緊咬,眉頭蹙著。
沈時熙緊緊地抓著他的胳膊,額頭上的汗水滾落下來,顆顆滴在他塊壘般的胸肌間,蜿蜒流下。
沈時熙沒了力氣,李元恪起身將她抱起來。
他的身形雄壯,但不顯粗獷,和他日日堅持練習騎射有關,寬胸窄腰,後背堅實,力量感爆棚。
兩條臂膀,也十分有力。
沈時熙就被他這樣託著,攀住他的寬厚的肩背。
雙腿環在他的腰上,時間長了,腿痠得很。
“李元恪,不要了,到榻上去。”
“不去,老子說去外面騎馬,你也不去。”
沈時熙無語了,抗議地晃悠雙腿。
李元恪催著她,“再來!”
“腿軟,腿痠,不來!”
她自己也沒忍住,晃悠了幾下,兩人不由自主地將對方抱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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