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宜安在一旁急得都快跺腳了,沈時熙婉拒道,“你有本事,你們郎有情妾有意,我不阻攔,可若是要我引薦,他若是無意和姑母做一對露水夫妻,豈不是強人所難了?
不過,本宮以為,姑母還是不要去碰壁的好。”
“哦,此話怎講?”
沈時熙道,“裴宴禮此人,道德感極高,不是能夠輕易撼動之人。”
宜安聽得眼睛都瞪大了,她沒料到,皇嫂對裴宴禮的評價如此高。
溧陽則愈發感興趣了,“宸元,越是這樣的男人,若是能夠叫他臣服,對我痴迷,成就感越大,這種感覺,你應該明白。”
李元恪黑沉著臉進來了,怒道,“姑母是什麼意思,怎麼皇后就能明白了?”
她要是不明白,你是不是還想唆使她試試?
踩到李元恪的底線了。
溧陽忙起身行禮,道,“皇上,我可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宸元這麼聰明,應該明白我的感受……”
真是越說越錯,越描越黑。
沈時熙忙挽過李元恪的胳膊,安撫道,“姑母不是這個意思,你也別生氣,進來都不叫人通報一聲,每次都這樣。
我們女人家說點私房話,你一個大男人的,聽到了多不好。”
李元恪氣死了,“你們說的這些,是該說的嗎?宜安還在!”
他不是在意這個妹妹,而是為了更強烈的指責。
宜安恨不得原地消失才好。
沈時熙道,“她也是待字閨中的姑娘了,往後也是要嫁人的,有些事提前知道了,有什麼不好?哎,別說,一說我都覺得時間過得好快,眨眼我居然感覺自己都要老了,很快我都是要有女婿的人了。”
她朝溧陽眨眨眼,溧陽很上道地問道,“你在說什麼呢,羲和才多大點。哎呀,說起來,我豈不是都當祖母了?姑祖母也是祖母不是!”
這妥妥就是生硬地轉移話題了,李元恪掐了沈時熙的胳膊一下。
沈時熙氣死了,也掐了他一下。
兩人就這樣當著另外的兩個人相互對掐了一把,宜安看在眼裡,有些驚訝,有些好奇,也有幾分嚮往。
溧陽也在感嘆,帝后的關係可真是好,一般夫妻都到不了這樣親密的一步。
溧陽這次過來是為宜安的事,把宜安打發回宮後,她就說了,宜安和她兒子玩不到一塊兒去,其實主要是她兒子瞧不上宜安。
宜安自然也不會去巴結討好。
也就是說,溧陽是退貨來了。
沈時熙倒是對宜安高看了幾分,“沒事,朝中的有志青年不少,至不濟還有永熙書院的那些學生,要給她挑個乘龍快婿還是沒問題的。”
沈時熙沒打算用公主們去籠絡誰,沒有必要,挑個能夠閤眼緣的就行了。
溧陽就又問道,“朝中大臣們的閨秀有沒有好的?你也幫我兒子掌掌眼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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