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熙還有一堆摺子沒有批呢,而且大白天的,保不住還有臣子們要來,傳出去白日宣那啥,丟人就丟大發了。
沈時熙掙扎不過兩秒,被李元恪堵住了嘴,她轉而抱住了李元恪的脖子,兩人一路走一路扔衣服。
白蘋跟在後面撿了幾步,等二人進了寢殿,她就趕緊將門給關上了。
裡面傳來了令人臉紅的聲音。
白蘋和李福德趕緊讓人都出去,自己也離得遠遠的。
真是怕了這兩位主子了,大白天的,臣子們要是來了可怎麼辦啊?
天有些熱,兩個人糾纏在一起,大汗淋漓,沈時熙喘著粗氣,被按在榻上,動彈不得。
李元恪也沒有用太大的力氣,盯著她,不錯過她臉上的每一絲表情,就像在享用一場盛宴,專注,沉迷而又滿足。
沈時熙這才知道,原先她能夠和李元恪戰個勢均力敵,是他從來都讓著,沒有真的對她用力氣。
“李元恪,你個渾球,老孃給你生了娃,就被你拿捏了,你就這麼對我?”
沈時熙被他烙煎餅一樣。
李元恪不說話,也是紅了眼,徹底收不住了。
沈時熙生完孩子之後,養得稍微有些豐腴,像一枚熟透了的水蜜桃,咬一口,汁水橫流的那種,那種嫵媚妖豔一改從前的青澀稚嫩,眼角眉梢似乎都帶著鉤子。
沈時熙癱在床上,渾身都快散架了。
李元恪緩了一會兒,過來抱著她,幫她揉腿和腰腹,問道,“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沈時熙橫了他一眼,“李元恪,你厲害了!”
李元恪見她還有力氣發火,趴在她的胸口笑了,“省得你總說老子老了,力不從心了。”
沈時熙就鬧他,摸摸他,“李元恪,你還好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比如心臟啊,比如腎啊,腰啊之類的,真的,你要真力不從心了,我也不會嫌棄你,來日方長呢,你千萬別逞強啊!”
李元恪一把扔下她,起身就下了榻。
他就不該心疼這混賬玩意兒。
沈時熙趕緊朝他背上一趴,笑道,“你想扔下我,想得美,我也要去洗。”
李元恪就揹著她,走過遊廊去湯泉池,踩在厚厚的地衣上,有種想要天長地久,這條路永遠走不到盡頭的念頭。
兩個人在湯泉池裡嬉鬧了一會兒,沈時熙趴在他的懷裡,嚷嚷肚子疼。
李元恪給她揉。
外頭,白蘋過來催,說是有朝臣覲見,大公主也求見沈時熙。
李元恪不耐煩,“知道了,等著!”
沈時熙也就鬧一鬧,有點猛,自然就有些不適,但也沒那麼嚴重,她向來都是一分不適就要嚷出要死了的節奏,李元恪又不知道,就難免自責,也擔心。
“好了,沒事了!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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