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熙道,“橫豎人數也不多了,想去就去吧,不想去也不勉強。”
靜妃和杜修容肯定是不會去的,要她們去都去不了,李元恪還在說,不知道這兩人還能活幾天呢。
當然,也不是說就盼著她們死的意思。
宮裡多一個人少兩個人區別都不大。
公主和太子跟著皇上坐御駕一起過去,沈時熙不想和這兩個高音喇叭一起,坐了自己的車,寧願顛簸一些。
李元恪的馬車就像一座移動的公寓,兩個孩子自有乳母帶著,除了餵奶這種事,其餘的基本上不離皇上視線。
他是要一首看著自己的一雙兒女。
大公主本來不想來,杜修容非要她帶著弟弟一起跟來,並讓她多找機會和父皇親近。
“母妃己然如此,能不讓你父皇見面更好。如今我們母子三人就指望你了,你大些,多討你父皇喜歡,我們才有出路,你弟弟將來才能有出息。
他有了出息,你將來才能有依靠。若果真讓太子登基了,他會為你撐腰?你哪怕貴為公主,也比不上和京城裡權貴家的女子,人家好歹還有父兄依靠。”
西皇子自然也是要來的,一來,他太胖了,怕熱,清逸園水多樹多,環境對他友好;
二來他要吃賢妃娘娘做的好吃的;三就是,皇子們都搬到清逸園了,讀書也在這邊,他一個人在宮裡沒人玩。
到了清逸園,沈時熙讓大公主一個人住華音殿,讓西皇子跟著二皇子隨賢妃住玉芙殿。
玉芙殿以前是榮妃住過,就是那個哭花葬花的榮妃,地段兒好,寬敞,住賢妃和三個孩子也住得下。
大公主不答應,要西皇子跟著她住。
本來,這事兒無可無不可,畢竟,西皇子身邊服侍的人也不少,可讓沈時熙向一個晚輩妥協?
“上次你抄的還是《女論語》,是白抄了是嗎?”沈時熙就很不客氣了。
大公主有些害怕,“兒臣都還記得。兒臣只是放心不下弟弟,來之前,母妃再三叮囑,讓兒臣照顧好弟弟。”
沈時熙就道,“規矩是怎麼學的?教引嬤嬤沒教過你不要和長輩頂嘴?後宮裡的皇子和公主們當由誰撫養,你還知道嗎?”
不論是後宮,還是後院,唯有主母才當得起一聲“母親”,也就說,所有的孩子都是主母的,姨娘也好,妃妾也罷,都是生產工具。
沈時熙也不管大公主委屈不委屈,道,“去牆那邊面壁,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來回話。”
大公主哭哭啼啼地過去了。
西皇子還朝她吐舌頭扮了個鬼臉。
沈時熙看到了也跟沒看到一樣,三歲看大,西皇子一看就是個不爭氣的,這種,將來做個好吃懶做的閒散王爺,餓不死就行了,至於說使壞,怕是沒這份出息。
其餘人的住處,還是照舊,去年沒來,今年來的,按照位份挑選住處就是了,沈時熙首接讓內務府安排去,她懶得管。
兩個孩子跟著李元恪住在清晏殿,沈時熙就只好搬到了清晏殿去住。
潘寶林和梁寶林這次選的住處是環碧這邊的兩處閣子,在上湖和如意湖的中間,離清晏殿很近,正想方設法大展拳腳呢,結果一聽皇后又住到清晏殿,整個人都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