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想被這樣的男子溫柔以待?
就因為太子和公主是嫡子,皇上才會如此珍重嗎?
並不是這樣!
梁安嵐看得非常明白,因為這兩個孩子是沈時熙生的,他們有幸投胎成了沈時熙的孩子,才會得皇上如此愛重。
後宮之中,或子以母貴,或母以子貴,但歷來母以子貴佔多數。
李元恪抬手摸了摸太子耳朵上和他一樣的痣,又揉了揉公主的頭髮,“公主笑的時候有酒窩,也和朕一樣。”
梁安嵐並不知道皇上笑的時候還會有酒窩,就朝皇上臉上看去,恰好看到了他右臉頰上的酒窩,公主正撲騰地拍打著推車前面的面板,臉上也有一個梨渦。
“真的是啊!好神奇!”
梁安嵐笑著說,心裡卻在想,果然是沈時熙生的孩子,這鬧騰的勁兒都是一脈相承,也不知道皇上到底喜歡她什麼。
她的目光也落在了皇上左右手腕上,各有一個環,左手邊這個上面一共十二枚紅寶石,閃著令人膽寒的光。
皇帝就沒有再搭理她了,笑著對自己的兩個娃道,“回去了,你們娘該等著了,要用午膳了,爹餓了!”
居然是喊“爹”“娘”。
梁寶林恭送父子仨人,令她失望的是,皇上自始至終都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確實到了用午膳時間,沈時熙批摺子忙了一上午,累得很,起身順著遊廊走了幾圈,父子仨就回來了,太子看到她就哭,伸著雙手要抱。
沈時熙才不會抱呢,“胖成啥樣,自己心裡沒個數,我抱得起你?你爹抱!”
公主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朝弟弟鄙夷地看了一眼,坐在推車上西平八穩。
太子不依不饒,李元恪抱起他,“好了,別哭了,你娘抱不動你,你爹都快抱不動了,你就不能吃少點?”
太子腳踢得厲害,就把李元恪那關鍵位置給踢到了,他氣得罵道,“混賬東西,跟你娘一樣樣,你要還鬧騰,老子也不管你了。”
說歸說,還是不能不管,拍拍他的後背,太子就是扭身朝沈時熙身上撲。
沈時熙煩死了,只好接過來,任由他往下滑,滑得他都站在地上了,抱著孃的腿嚎。
公主看到了,就很羨慕,朝李元恪揮手,恨不得原地彈起。
李元恪只好接住了她,她就蹬著腿往下,也要去地上。
這麼大的孩子,還不能站立,沈時熙只好將太子提起來,兩口子一人一個,進了殿內。
兩人吃飯的時候,兩個孩子就在一旁流口水,朝桌上掙扎,乳母們都抱不住了,只好過來,父母吃著,他們看著。
李元恪有點吃不下去,放了筷子,“這可真是生了兩個討債的!”
他接了兩個娃過來,“能吃什麼?看你們能吃什麼?”
沈時熙讓端了兩碗梗米粥過來,熬得軟爛那種,讓乳母給他們喂,兩隻小的這才安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