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妃道,“二公主是個不錯的,就這八皇子,臣妾如此盡心盡力地教養,他年紀這麼小,怎麼就成這樣了呢?臣妾想到這個,心裡是真不舒服。”
沈時熙道,“龍生九子各有不同,你也別寒心,孩子天生是一回事,後天的教養也非常關鍵。
我也知道你的顧慮是什麼,到不了那一步,就算日後真有你擔憂的事發生,我和皇上都不會怪你,你放心好了。”
袁妃道,“臣妾希望太子一切都好好的,平平安安長大。”
沈時熙道,“東君要走的路,和任何人都不一樣,他的一生不會順遂,面對的磨難和挑戰都會很多,不過,我對他有信心。”
袁妃感慨道,“那是自然,太子真是好!”
太子過來了,朝袁妃嘿嘿一笑,明明是皇上的一張臉,神態卻是皇后娘娘的,看得袁妃心都化了,朝太子伸手,“東君,袁母妃能抱抱你嗎?”
他笑著朝袁妃搖搖頭,就往母后的懷裡一靠,“爹爹不讓。”
沈時熙解釋道,“皇上教過他,除了我和皇上,羲和,讓他不要和旁人靠得太近,近身服侍的都要警惕。皇上也是太緊張了些。”
袁妃能夠理解,“太子真是聰明,這麼小,竟然還記得住。”
沈時熙道,“他這點好,和他說過的話,他都能記得,也算是省事。”
大公主被皇上禁足的事,傳遍了後宮。
三皇子聽說後,就罵了一聲蠢貨。
他的嬤嬤姓秦,是以前他生母留下來的人,為人老實本分,挺忠誠,是原先那批人中,唯一還留在他身邊的人。
秦嬤嬤給他端來飯菜,不安地勸道,“二殿下何苦總是和大公主合不來呢?您總是挑唆,仔細被皇后娘娘知道了,影響您的前程。”
二皇子年歲見長,好些事,皇后娘娘都吩咐他去做,他自己也挺得意的。
二皇子道,“她總是和母后作對,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要不是母后懶得搭理她,瞧母后能不能收拾她?蠢貨一個!”
看到桌上有藕湯,他問道,“哪裡來的藕?”
秦嬤嬤給他佈菜,“聽說是江夏供來的九孔藕,皇后娘娘說您最愛吃藕,就叫御膳房給燉了骨頭湯。”
二皇子連喝了三碗,藕是好藕,入口即化。
“江夏的藕是最好的,這是上好的粉藕了。”
大公主在宮裡好生髮了一通火,教引嬤嬤朝裡看了一眼,左右聽不進去,如今也懶得盡心了。
杜才人在喝藥,聽說後,吐了一口血出來,有氣無力,“皇上……皇上也太……太無情了些,好歹是長女!”
金桃站在旁邊沒有說話,銀杏姐姐就不該出宮,自己享福後就拍屁股走了,害得她如今近身伺候,真是倒黴。
“傳,傳教引嬤嬤來,來見我。”杜才人一說話就喘氣。
太醫院用了最好的藥,可她的身體迴天無力了。
她恨毒了銀杏,可信國公府己經蕩然無存了,她省下的銀子還要接濟流放在外的母族,處處艱難,還不敢死。
教引嬤嬤來了,杜才人還指責她沒有管好大公主,教引嬤嬤真是比竇娥還冤,“大公主素來也不服管教,才人要是對奴婢不服氣,就和皇后娘娘說,奴婢沒本事,可以換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