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皇上下旨,徐萬宜身為昌寧侯,當街毆打普通百姓,後又闖民宅,免其職,閉門思過。
一旦職位沒了,手裡就沒了實權,一個空侯爵有什麼作用?
後宮,沈時熙也下了懿旨,李充媛和徐充容私通外臣,擾亂宮闈,均降位美人,禁足,無旨不得踏出宮門半步。
六皇子虛歲己經十歲了,原本還跟著母妃住,如今被勒令搬到鹹福宮去。
反而五皇子比他大,還和淑妃住一塊兒。
這還不是最狠的,三皇子和六皇子不得隨時和母妃見面,若要見面,必須請旨。
李思荷如遭雷擊,她還想著找機會往上爬一爬,能夠給兒子一點幫助最好,哪能想到,還能拖後腿呢?
二人都被攆出了正殿,住進了偏殿。
之前一宮主位的時候,因為皇后娘娘不喜,內務府、御膳房及其他的一些機構對二人就不是很待見,如今,更加不當一回事。
李思荷真是恨死了徐美人,她本來是好心提點,結果,損了一個大宮女風鳶不說,自己也跟著倒了黴。
三皇子便恨死了東君,每次看到東君,牙癢癢的。
二月初二日,二皇子回宮,先是被皇后召見,後來又被父皇垂詢,得了一些賞賜,不多,但他是皇子中的頭一份兒,難免高興。
他就整治了一桌酒席,在自己的殿內邀請兄弟們前來吃席,太子、羲和還有十一,十二都被邀請了。
三皇子一聽說邀請了太子,他就說不來。
二皇子就過來問他,“怎麼,還在做夢呢?我是長兄,聽我一句勸,別痴心妄想了,你那想法都不現實。”
三皇子就說,“怎麼不現實了?這個夢還是母后教我做的呢。我小的時候在鳳翊宮長大,那時候,母妃怕照顧我的宮女不上心,就時常給她們送錢物;
我那時候誰都怕,母妃教我在父皇跟前露臉,我躲在廊柱後面偷看他,但他只朝我看了一眼,問都沒問一聲;可是你看東君他們,父皇又是怎樣的?”
三皇子十分不甘心,“一樣都是父皇的兒子,就因為我們不是從母后的肚子裡爬出來的,父皇就能當我們不存在一樣?”
二皇子不覺得,因為他既得母后的關照,又得父皇的賞賜,可見父皇還是認他這個兒子的。
至於說父皇重此輕彼,母妃也說了,十根指頭還有長短了,將來他當了父親,就能明白了。
二皇子自然也不會開導他,只說他要是不赴宴,就是不給他這個皇兄面子,三皇子才勉為其難地答應說去。
東君和羲和帶著兩個弟弟來赴宴,他是太子,自然是要坐在首位的,他和姐姐要照顧十一和十二也是嫡子,特別是十二,是父皇的心頭肉,半點委屈都不能讓他受。
於是,西個嫡出要坐在一起,就都佔據了最上首的位置,二皇子這個東道主就陪在旁邊,三皇子被擠到了下面來,他越發氣。
“羲和,哪有你們這樣的,我就算了,二皇兄好歹是東道主,理應和東君坐在一起。”
羲和就起身要挪位置,扶光還好,聽姐姐的,望舒就不同意,“不換,就坐這裡。”
他把持著桌子,死活不肯挪。
三皇子就教訓他,“老十二,你敢不聽皇兄的?”
老十二就瞪他,猛地將桌子一推,八仙桌沒被推動,他更加氣了,扯起桌布朝三皇子方向一揚,杯筷碗盞及裡頭的酒菜流水一樣朝三皇子嘩啦蓋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