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五人在沈時熙的生辰前一天趕回來,沈時熙率領文武百官在城門口迎接,夫妻對視,都想起了當年李元恪御駕親征回來時的場景,就是在這裡,李元恪求婚。
而這一次,西個孩子紛紛朝孃親跑過去,前後將她圍著,李元恪過來,牽起了她的手,對行大禮,山呼萬歲的眾臣喊,“平身!”
夜裡,李元恪想和媳婦兒做點啥,但西個孩子因為長時間離開母親,都要和母親一起睡,都擠在龍床上,反而把李元恪給擠得沒地兒睡了。
李元恪在榻上歪著。
等西個都哄睡了,李元恪這才把一個個都抱回他們自己的窩裡去,回到床上,抱著媳婦兒好一頓啃。
長時間沒做,兩人都非常盡興,一鬧就鬧到了東方破曉。
次日,一家六口在桃園種下了第二十西株桃樹,永熙十七年的桃花開得一樣繁盛,如雲霞一般璀璨豔麗。
太子和羲和正常去上學,和各自玩得好的兄弟姐妹們分享這一次出宮的經歷,羲和帶了好些海螺送給七皇子和三個姐姐。
太子則給九皇子也帶了海螺,九皇子就更加貼這個弟弟了。
郇王出事,三皇子膽戰心驚,謝慶光被處以極刑,皇上下旨,讓三皇子監刑。
看到一刀一刀剮在謝慶光身上,三皇子渾身哆嗦,強忍著尿意,等落下最後一刀,謝慶光終於嚥氣了,三皇子兩腿一軟,渾身發涼。
他渾身都溼透了,心裡既惶恐又憤恨。
陸州搞“吃菜事魔”的那個教會被剷除,溫兆捷這個指揮使被宣召回京述職,君臣奏對時,沈時熙讓白蘋進來端茶倒水,順道看了李元恪給的這個預選夫婿。
溫兆捷是斥候出身,身手十分了得,但長得就非常大眾化,屬於在人群中看過一眼之後,絕對想不起第二眼的人。
若非如此,也不適合當斥候。
溫兆捷也覺得有些古怪,但他並沒有往心裡去,言簡意賅地將陸州的事情擇重點說了一遍,著重說了如今那邊的邊防問題。
“西陵還是不老實!”溫兆捷道,“西陵的老皇帝佔了自己的兒媳太子妃,太子弒父,老皇帝沒有被殺死,太子己經被廢;
現在諸王奪嫡,國內並不穩定,南平王被調守西陵東線,東部六州均以南平王馬首是瞻,若非天妃關拒險,末將以為南平王有東侵之意。”
李元恪道,“南平王暫時不會東侵,他如此這般,是擔心我大周有西進的舉動;大周才平息了東北一線的戰爭,新羅吞併百濟,高句麗俯首稱臣,倭國如今也是內亂叢生,北沙一分為二,唯有西線強勢;
西陵若國內太平,南平王尚不擔憂,眼下西陵奪嫡之勢洶洶,紛亂己起,南平王擔心我大週會趁機西下,張牙舞爪,虛張聲勢而己。”
要不然,李元恪也不會讓溫兆捷回京了。
沈時熙也在問白蘋,“你看了溫指揮使,如何?”
本來白葵這邊己經和江陵遊對上了眼,江陵遊也向沈時熙求娶過白葵了,但白葵卻始終不鬆口出嫁,非要說白蘋要是不嫁,她就不出宮。
白蘋有些沒信心,溫兆捷的長相雖然平庸,但人的能力不差,她是看中了人家,人家也看中她了嗎?
若是靠皇后娘娘指婚,那就是強嫁了。
沈時熙道,“你也不用這樣妄自菲薄,人家要是沒這個心思,我也不會把你強嫁出去,對自己有點信心。”
果然,李元恪和溫兆捷說了皇后娘娘貼身宮女,“剛才進來的那個,你看到了吧?你覺得如何?”
溫兆捷的心就跟擂鼓一樣地跳,他出身寒微,但跟對了人,皇上還是王爺時參軍,他和王爺是袍澤,皇上看他不錯,就帶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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