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二人回門,太子和羲和請了假在宮裡,這會兒西個孩子都過來了,圍著白蘋和白葵嘰嘰喳喳地問她成親的事。
白蘋和白葵的婚後生活自然是很好的。
白葵和江陵遊就不必說了,兩人在宮裡就認識了好些年,後來又你追我趕的,感情很深,一時半刻都不會有變故。
溫兆捷上無老,下無小,兄弟姐妹全無,白葵進門就是當家太太,她跟了沈時熙這麼多年,能力之強不用說,婚後第二天整治府邸,溫兆捷就十分信服。
強將手下無弱兵,他對帝后的感激之情就如滔滔江水了。
不過,溫兆捷要回陸州,沈時熙讓她跟著去。
“夫妻之間還是不要兩地分居,不管多深的感情都架不住天長日久的不見面,既然結了婚,就好好經營婚姻,對方真心待你,你也要真心待人,這世間唯有真心不可辜負!”
白蘋和白葵一向都聽沈時熙的,用過宴後,眼淚汪汪地告別。
西個孩子把二人送出乾元宮,又是朝恩將她們送出宮門。
白葵還好,她能夠時常進宮,白蘋哭得跟個淚人兒一樣,囑咐白葵,一定要多進宮看看皇后娘娘。
入了冬後,沈時熙就有些提不起勁兒來,夜裡還起了高熱,她做夢飄在城市的上空,車水馬龍,入雲聳立的摩天大樓上閃爍著霓虹燈,她甚至看到了自家的屋頂。
沈時熙不安地輾轉反側,呢喃夢語,李元恪嚇得不輕,抱著她的手都在顫抖。
江陵遊和張院判聯袂來給沈時熙診脈,只說是皇后娘娘累著了,神思不屬,喝點安神藥靜養幾日就好了。
餵了藥後,沈時熙出了一身汗,高熱慢慢退了,她醒過來,看到李元恪憔悴得像是瞬間老了十歲,撫摸了一把他的側臉,“別擔心了,我沒事!”
沈時熙自己也有點害怕,她的孩子們都還小,沒孃的孩子是根草。
李元恪鬆了一口氣,將臉埋在她的肩上,“熙兒,你說過的,不會丟下我!”
沈時熙有些虛弱,笑道,“我就生個病而己,你別胡思亂想,孩子們都還小呢,別嚇著他們了。”
白葵聽說沈時熙病了,就要遞牌子進宮,沈時熙沒準。
李元恪就道,“她橫豎也沒什麼事,要進來看你,你讓她進來就是了。”
沈時熙就道,“你煩不煩,你是不是不想照顧我?你就想把我扔給別人對吧?”
李元恪橫了她一眼,一勺一勺地給她喂藥,舀一勺還吹一下,“老子沒管你?老子現在在做什麼?老子不是怕你想那兩個丫頭才會生病?”
望舒進來了,朝李元恪的背上一趴,“爹,老子也要爹喂!”
“噗咳咳咳!”沈時熙趴在床沿上,咳得都喘不過氣來了,揮手讓父子倆走。
李元恪這會兒顧不上老兒子了,趕緊給媳婦兒拍背,撫摸,又遞上水,漱口後,給她擦乾淨,正要罵一句“狗東西”,發現小狗東西還在背上趴著,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下去了。
沈時熙靠在大迎枕上,喘息了一會兒,和老兒子那張臉對上,“你進來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