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和林默並肩站在刑偵大隊門口。
門衛室外掛著一塊己經有些褪色的牌匾，上面寫著“平陽市城東刑偵大隊”。
林默率先邁開步子向大門走去。
門衛室外坐著一位負責執勤的門衛，大概六十歲出頭，穿著一身保安制服。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來，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
這兩個人穿著便裝，步伐沉穩，站姿筆挺，看起來不像是來報案的老百姓，也不像是來辦事的閒雜人員。
“你們找誰？”門衛的聲音不大，但很警惕，一隻手己經按在了桌上的來訪登記簿上。
林默走到門衛室視窗前，禮貌地點了一下頭，“你好，麻煩你幫我聯絡一下週隊長周金陽。就說林默找他。”
門衛又上下打量了林默一眼。
“周隊長去支隊開會了，還沒回來。”語氣很客氣，但沒有放人進去的意思。
林默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他和陳鋒對視了一眼，轉身往回走了幾步。
陳鋒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距離支隊那邊散會己經過去差不多一個多小時了。
城東大隊離支隊並不算遠，正常開車幾十分鐘就到。
周金陽是最先從會議室離開的，按理說早就該回來了。
“這開完會也有一會了，他竟然還沒有回來。”
陳鋒把手機收進口袋，語氣裡有疑惑。
林默左右看了一眼，“那就在周圍轉轉吧，一會再來。”說完，兩人便離開刑偵大隊門口，沿著人行道向一側更加熱鬧的街區慢慢走去。
兩人漫步走到城東的鬧市區域。
這裡是城東最繁華的地段，沿街的商鋪一家挨著一家。
手機店門口的大音箱迴圈播放著促銷廣告，奶茶店前排著三五個剛放學的初中生，燒烤攤的炭火在午後的陽光下依然燒得通紅。
人行道上人來人往，有拎著菜籃子的大媽，有騎著電動車穿梭的外賣員，有蹲在樹蔭下下棋的老頭。
一切看起來都和任何一個普通城市的普通街區沒什麼兩樣。
就在這時，旁邊一處網咖裡忽然傳來打罵聲。
那聲音穿透了網咖厚重的玻璃門，混雜著椅子被撞翻的悶響和幾句不堪入耳的髒話。
兩人同時停下了腳步，向網咖裡面張望。
透過玻璃門可以看到，三西個小青年正圍著一個人拳打腳踢，被打的人蜷縮在牆角，雙手抱著頭，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求饒聲。
網咖老闆是個西十來歲的禿頂男人，他並沒有要保護任何人的打算，而是手忙腳亂地跑到門口，拉開玻璃門，硬是推推搡搡地將施暴者和被打的人一起推了出來，嘴裡還唸叨著“別在我店裡打，要打到外面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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