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走遠了。
他走了一段路，停下來，回過頭。
門口，波克正拽著伊麗莎返了回去。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一個人。
不，是三個人。
從那棟燈火輝煌的西層樓裡，走出了三個人。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那個之前在酒會里邀請伊麗莎跳舞的年輕軍官。
他的步伐很快，他的肩章上有兩顆星。
身後跟著兩個人。
同樣年輕，同樣穿著軍裝。
三個人走到門口，停下了腳步。
年輕軍官向看門的哨兵說了幾句話。
林默聽不到他在說什麼，只看到哨兵伸出手，向林默消失的方向指了一下。
年輕軍官也點了點頭。
帶著身後的兩個人，大步流星地向這邊走來。
林默皺了一下眉頭。
他的大腦在那一瞬間飛速運轉——他們追出來了。
不是因為懷疑他的身份，是因為伊麗莎。
那個年輕軍官在酒會里被伊麗莎拒絕了，然後他看到了伊麗莎跟著一個陌生的華夏人離開了酒會。
他的自尊心被刺痛了，他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他需要一個答案——那個華夏人是誰？
他和伊麗莎是什麼關係？
他憑什麼能站在伊麗莎身邊？
所以他要追出來，要找到那個華夏人，要問清楚，要確認。
林默簡單地思考了一下。
他可以跑，可以在夜色中消失，可以在他們追上來之前拐進某條岔路，藏進某個陰影裡，讓他們找不到他。
這是最安全的選擇，是任何一個在陌生環境中、面對未知危險的人都會做出的本能選擇。
但他沒有。
他選擇首接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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