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竟然跟著一個華夏人一起離開了酒會。
那些目光，從伊麗莎的背影上移開，落在了她身邊的那個華夏人身上。
林默感覺到了那些目光。
他沒有回頭，只是保持著那個不緊不慢的步伐，跟在伊麗莎身後，向門口走去。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己經被記住了。
不是被一個人記住，而是被一群人記住。
被那些伊麗莎的追求者，被那些一首注視著伊麗莎的男人們，被那些在酒會上無所事事、只能用目光追逐著最美獵物的獵手們。
上田不美夫也注意到了酒會上這細微的變化。
他正端著一杯威士忌，站在他的老鄉旁邊，聽那個島國男人講著某個他不知道名字的政客的八卦。
他的臉上掛著那種恰到好處的、讓人無法拒絕的笑容，但他的眼睛一首在動，在掃視著大廳裡的每一個人，在記錄著每一條有價值的資訊。
然後他看到了。伊麗莎跟在林默身後，向門口走去。
那些目光，像無數根細小的、看不見的針，從西面八方扎向林默的背影。
上田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他轉回頭，笑著對自己的那位老鄉說道，“這麼受歡迎的女士竟然跟著那個華夏人離開了。”
他的聲音很隨意，語氣很輕鬆，像是在聊一件與自己無關的趣事。
他的老鄉點了點頭。
那個島國男人端著酒杯，目光也落在伊麗莎的背影上，但只是短暫地停留了一瞬，然後就收了回來。
“伊麗莎女士最近正在學習華夏語，對華夏人總是願意聊上幾句。”
上田笑了笑。
他晃了晃手裡的威士忌。
“你也很像華夏人，並且華夏語也說得很好，為什麼不去和那位伊麗莎女士聊聊？”
他的老鄉搖了搖頭。
“她的父親是這裡的副監獄長，未來肯定會讓她嫁到漂亮國的大家族。明知不可能的事情，我這個島國人就不參合了。”
上田明白地點了點頭。
兩個人再次碰杯。
他們同時仰起頭，將杯中剩餘的酒一飲而盡。
上田收回目光，重新轉向他的老鄉，臉上又浮起那個恰到好處的、讓人無法拒絕的笑容。
“再喝一杯？”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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