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大家再有不滿,也不敢隨意的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對兩位絕對是高階法師的人反駁什麼。而且不管怎麼說,她倆的實力比起城主那些爛魚爛蝦的騎士們絕對要強太多了。
臨近中午,隊伍從西城門魚貫而出,從黑石城出發,按照目前的效率大概還需要十天的時間才能抵達王都。
隨行的騎士騎在馬上,分列在馬車兩側,盔甲擦得鋥亮,但握韁繩的手微微繃著,出城後的氣氛著實不太美妙。
空氣中都帶著一股非常壓抑的感覺,或許下一刻就會有邪教徒的人依然出現,然後……
發生一些不太美妙的事情。
希瑞莉雅和白洛月乘坐的馬車依然走在隊伍的最前,而且最為顯眼,甚至讓隨行的騎士都往後面的馬車靠了靠。
可以說如果說是遇到襲擊,百分百是希瑞莉雅乘坐的馬車第一個被襲擊。
坐在馬車裡望著前面略顯孤單的馬車和周圍身騎高大駿馬的騎士,幾位大臣回想起還在黑石城的時候。
……
“……由我們負責這次的安全,懂了嗎?”
感受到周圍空氣溫度驟然下降,幾位使臣當然不敢說話,這個時候再出聲就是質疑她們的實力。
他們都明白,對於高階法師而言,質疑實力就是當眾打臉,那可不是一般的後果。
希瑞莉雅那雙緋色的眼瞳在眾人臉上依次掃過,沒有人敢與她對視,全都低下頭。
希瑞莉雅端起那半杯溫牛奶,慢悠悠地喝完最後一口,然後放下杯子,杯底碰觸桌面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既然沒人有異議,”希瑞莉雅站起來,藍白色的裙襬隨著動作在身側鋪展開,“那就各自回去收拾一下,一個小時候後出發。”
使臣們如蒙大赦,紛紛起身行禮告退,轉眼間大堂裡就只剩下了三個人。
維姬上前收拾茶杯和碟子,希瑞莉雅重新坐下,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雪白的長髮垂落在肩側,然後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白洛月坐在希瑞莉雅旁邊,撐著腦袋望著她:“你剛才把他們可嚇得不輕,這麼有惡趣味的嘛。”
希瑞莉雅輕哼一聲:“那不是正好嗎?省得一路上還要聽他們嘰嘰喳喳。”
希瑞莉雅偏過頭看她:“倒是你,剛才一首沒說話。”
“你知道我的,我不會在意這些。”
希瑞莉雅忍不住笑了一聲,從椅背上首起身來,湊近白洛月:“相比這些依靠家族勢力,又想用資歷壓人一頭的蛀蟲,我還是更喜歡剛剛那個有所作為的城主。”
——
與此同時的旅館二樓。
兩位使臣站在走廊盡頭,背靠著窗戶,壓低了聲音罵罵咧咧,那語氣裡的怨氣幾乎要從門縫裡溢位來。
“……算什麼東西!居然敢如此叫喚!”其中一人是個西十出頭的男人,看穿著的官服,他的官階不算低,年齡上看資歷也不淺。
此刻他正攥著拳頭,臉頰漲紅,“什麼叫‘懂了嗎’?我們好歹是帝國派駐的使臣,她一個榮譽法師——哪怕頭銜比我們高,也輪不到她用那種語氣跟我們說話!”
旁邊站著個略微年輕些的男人,他也點了點頭附和道:“沒錯,等到回洛斯帝國,我必定要去參她一本,就說她擅作威福、凌辱使臣、蔑視官體,何況見都沒見過她!即便皇后是派她來的,也得給我們這些老臣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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