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月這次真正的笑了出來，是那種臉上帶著得逞笑容的笑，但在她的那張臉上顯得很漂亮。
這時候，希瑞莉雅頓時就後悔了。
這白洛月不應該是個首女嗎？下手怎麼沒輕沒重的！
“要換睡衣嗎？”白洛月站了起來，鬆開了希瑞莉雅。
得到了希瑞莉雅應允，此時的白洛月己經無所謂了，沉寂在自己的世界裡面，彷彿不知天地為何物。
目光一寸一寸地掃過希瑞莉雅的臉，像是在描一幅怎麼也看不夠的畫。
希瑞莉雅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耳尖的紅燒到了脖頸，連帶著鎖骨那一片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你看夠了沒有。”希瑞莉雅別開臉，聲音悶悶的。
白洛月笑了笑沒有說話，但目光依然黏在希瑞莉雅身上。
白洛月注意到了她小臉蛋上的紅暈，一時間覺得有些新奇，這張純潔無瑕的面孔會露出羞赧的神色還真難得，讓人忍不住想要使壞。
“白洛月，你要是再這麼看我——”
“換睡衣。”鑑於自己有了一些奇怪的想法，於是略顯心虛的把視線挪開了，“你帶了什麼睡衣？”
希瑞莉雅愣了一下：“……不知道。”
她出來向來不準備東西，戒指裡面放著的衣服或許每天一件都不重樣的穿一年，而且這些都不歸她管，從不在意，好吧！
希瑞莉雅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繁複的暗紅長裙——領口繡著銀線，腰間繫著細繩帶，裙襬層層疊疊，確實不適合睡覺。
稍作猶豫後隨便從中取出了一件，大多都是以前當魔王的時候由莉莉希婭準備的。
一件淺灰色的絲質睡裙，款式簡單，圓領，短袖，裙襬剛到膝蓋上方。布料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暗光，一看就是貼身的好料子。
看到希瑞莉雅掏出睡裙，白洛月內心大喊一聲糟糕，忘了還有這事！
“你轉過去。”
白洛月沒有轉過去，她站在床邊，歪了歪頭，褐色的眼瞳裡透出一絲罕見的、近乎促狹的光：“你換你的，和我沒關係的。”
“白洛月！”希瑞莉雅的耳尖又燙了，“你轉過去。”
白洛月終於笑了，這次是真正地笑了出來——眉眼彎彎，嘴角上揚，原本清冷的五官因為這個笑而驟然生動起來，那張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漂亮，漂亮到希瑞莉雅有一瞬間忘了要生氣。
“好。”白洛月轉過身去，背對著她，雙手抱臂，面朝窗戶的方向。
希瑞莉雅盯著她筆首的背影看了兩秒，確認她不會突然轉回來，才飛快地解開腰間的繩帶，褪下那件暗紅長裙。
真是麻煩的衣服！希瑞莉雅心中暗暗吐槽，怎麼能難脫。
衣料滑落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月光照在希瑞莉雅的肩背上，雪白的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暈。
希瑞莉雅迅速套上那件淺灰色的絲質睡裙，布料涼絲絲地貼上來。
“呼呼呼……好、好了！你轉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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