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夾生壽司
佟樂宵只是承諾會試一試，實則根本沒有與良聞致見面的打算。
佟康生倒是很熱心，問他們的工作安排表、非要替他們約見面時間，還動作迅速地建立第二個家庭群，將良聞致也一同拉了進來。
佟樂宵工作之餘往良聞致聊天框發威脅資訊：“你敢有空【菜刀】【微笑】？”
良聞致回了個微笑表情，“有空一起吃飯嗎？”
“我去你公司接你。”
“你又調查我。”
“是之前的調查報告，不小心記住了。我下次將報告帶過來，你可以摧毀，我保證不再看。”
“你是不是當我傻？”
良聞致又回了一個笑容，這次的表情露出了牙齒，更欠揍了。
佟樂宵將手機放下，決定視而不見。螢幕又亮起來，提醒有新的資訊時，洪齊敲門進來。
他將檔案放下，走到佟樂宵辦公室的零食櫃，“你的速食咖啡呢？”
“我還想薅幾根呢。”
洪齊在裡面扒拉，發現小冰箱裡多了很多水果，櫃子上擺著一個電動攪拌機。
他指了指水果和攪拌機，“你買的啊？”
佟樂宵看了一眼：“嗯。我要戒咖啡了，對身體不好，影響睡眠。”
他翻閱著檔案，向洪齊提出養生建議：“多喝果汁，對身體好。”
洪齊拿了一根香蕉：“你還不如先戒菸。”
“再說吧。”
佟樂宵有些疲倦。他的煙癮不重，更多時候是為了麻痺身體的疼痛感知，習慣之後總容易透過捷徑止痛。
洪齊在佟樂宵辦公室晃悠，問佟樂宵最近在忙什麼，怎麼回群聊訊息慢了那麼多，晃悠到窗前時，他低頭看見那輛黑色轎車，嘖嘖兩聲：“又是62s哦，最近天天停這。哪個富豪大駕光臨了？”
“什麼？”
佟樂宵起身，站到窗前，望見樓下那輛半隱在樹影裡的車，有種不妙的預感。
他們的工作室在一個裝置陳舊的老園區裡，除了在大學城範圍內，租金便宜、好招實習生之外沒有其他優勢。發展起來的公司往往會往外遷，留下來的公司大多與政府工作分不開。
換而言之，在園區上班的，可能不窮，但不會這麼招搖。而且，剛剛好就停在佟樂宵辦公室窗戶下面。
“你認識？”洪齊看他表情古怪，猜了一句，“不會是良聞致吧。”
“我怎麼知道？和我沒關係。”
洪齊下意識點點頭：“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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