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電量滿格也不會鬆手，良聞致和他解釋這一現象：“雖然我的身體恢覆了，但是精神沒有。“
佟樂宵被他的手臂圈住，兩條手臂只能侷促地垂在腿間，聲音冷冷：“我信不過你。”
良聞致又笑，總是用可以教他如何控制資訊素為交換誘惑他，“要不要試試？”
佟樂宵的腺體總是被開啟，又縮緊。
被填滿又被抽空，空白的白紙被一遍遍洗滌浸泡，明明身體乾爽，皮膚卻彷彿溼漉漉，無時無刻散著資訊素交融的味道。
果味資訊素被攪碎在他的身體裡，佟樂宵可以熟練控制資訊素收放時才發現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單獨識別出良聞致的資訊素了。
他被良聞致的資訊素浸透了。
佟樂宵低喘著氣，再次緩過神來，既因為自己訓練有成開心，又有點迷茫，以前對資訊素不夠敏感，而現在似乎是過於敏感了。
他又被打溼了，頭髮、腺體、後背包括貼在一起的大腿。
“我要去洗澡了。”佟樂宵手指軟軟地撐著良聞致的手臂起身，“第四天了，你的易感期是不是要過去了。”
“不清楚。”良聞致搖搖頭，“還是有點不舒服。”
“臨近結束反而會更難受，我可能會夜裡資訊素失控。”
“哦。”佟樂宵低了低頭看他，“那就一起睡，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良聞致的眼睛亮了一點，不再像前幾天一樣笑得勉強。佟樂宵看著他，突然發現雖然良聞致一直對著他笑，但笑和笑之間也有細微的區別，有的太難看，而有的又太惹眼。
佟樂宵移開了眼，拿起衣服去洗澡，不理他了。
洗完澡出來，佟樂宵發現良聞致不在房間裡，他剛剛接受過資訊素刺激，身體痠軟，趴在床上不想動，但或許是他感知變得比以前更滿，感受到空間裡資訊素的濃度在降低，腺體又隱隱躁動。
不習慣，不舒服，佟樂宵盯著天花板一會，起身去找良聞致。
這些天他們一直都是在佟樂宵房間睡的，他走到良聞致房門前，敲門，沒有人回答，他摁下門把手，推開。
良聞致正戴著耳機坐在窗前，平板電腦擺在桌上，似乎在與別人影片，他說著流利英文，語速太快還吞字，佟樂宵聽得困難。
只辨別出幾個單詞，“嗯，我擔心。”
“可能，有好轉。”
“我知道，我在調整。我有在做。”
佟樂宵本來坐在床邊，看他遲遲不結束通話，乾脆躺到床上。
佟樂宵昏昏欲睡，眼皮都酸了，良聞致的聲音終於停下，幾秒後，他趴到了床邊。可能在看他，但佟樂宵懶得看他了，問：“你終於發現我進來了。”
良聞致笑了笑，“你進來我就發現了。”
佟樂宵睜開眼看他，“騙人。”
剛剛進來的時候良聞致目不斜視，整整二十分鐘，在佟樂宵的觀察裡，他根本沒有看他一眼。
“不是故意的。”良聞致握住了他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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