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理所當然 想親就親
良聞致抵住他的額頭，輕輕蹭了蹭，他的力度很輕，彷彿將佟樂宵當成了一片羽毛。
佟樂宵看見他的眼神變得很柔軟，像陷入了一些溫暖的回憶中。
良聞致大概用了世界上所有好的形容詞來誇獎佟樂宵。
長得最漂亮、性格最可愛、做事最認真、最善良、最心軟。
數不清的好詞好句。佟樂宵懷疑這些詞和自己都沒有什麼關係，只是因為良聞致覺得是好的形容詞，所以一股腦地往他身上倒。
倒得太多了，佟樂宵很近地感受著他的氣息，後頸的腺體在冒泡泡，資訊素被良聞致的懷抱、貼著的體溫以及呼吸烘得很熱。他的大腦有點暈暈乎乎，鼻尖又聞到了良聞致逐漸變甜的果味資訊素。
他楞了一下，睜大眼盯著良聞致。看不太清楚良聞致，於是他後退了一點，良聞致沒有反應過來他的離開，臉上的表情仍然處於一種輕盈的狀態，眼睛彎著、嘴角帶著笑。
好像談起佟樂宵、談起對佟樂宵的喜歡，是他最有把握的事情。他不再是之前緊張忐忑的模樣、不加遮掩地用資訊素、眼睛、笑容表達著自己的好心情。
佟樂宵又慢慢靠了過去，心臟被填得很慢，環住良聞致的手臂緊緊交疊在一起，他不排斥地感受著新的陌生情緒，任由自己的資訊素釋出。
他想問良聞致，難道就這麼喜歡佟樂宵嗎？以至於提起過去的七年，似乎都不帶有一絲遺憾，全是好情緒。
但他又捨不得破壞這一刻的良聞致。
並不陌生，甚至很多時候待在他身邊的良聞致就是這樣，彎彎的眼睛、上揚的嘴角，像撒著暖氛圍的自動機器。佟樂宵曾經懷疑，良聞致沒有難過、慌亂又或者其他不好的情緒。
其實有的。
只是良聞致大多數時候選擇了積極。於是比起詢問良聞致是否真的那麼喜歡佟樂宵，他也有了自己的選擇，湊過去，手指捧著良聞致的臉，輕輕地在他還不斷張合誇著佟樂宵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良聞致楞住，人機停頓了幾秒，呼吸卻還是有點亂，問：“怎麼親我？”
佟樂宵眨了眨眼，意識到自己又忍不住親了良聞致之後，他還是不自在，想掩飾時，突然想起他們的關係已經不同往日。
良聞致喜歡他，並不是從他們結婚之後才喜歡，喜歡了很多年很多年。而且就像告白之後，良聞致一直隨心所欲親佟樂宵一樣，佟樂宵也應該學會習慣，想親良聞致、隨時隨地親他並且不需要給出任何理由是非常正常的。
何況良聞致以前的惡趣味並不少。
儘管不太熟練，他的呼吸也很熱，但他試圖理直氣壯地反問：“不可以嗎？”
在良聞致很快回答“可以”時，佟樂宵又低低頭親了他一下，理由正當，他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是你說可以的。”
良聞致短暫地宕機了。佟樂宵很滿意，這或許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就算良聞致以後質問他，他也可以例舉多種良聞致過往的惡劣行為，證明並不是佟樂宵的問題，他只是近墨者黑。
良聞致突然笑了起來。
佟樂宵迷惑地歪了一下頭。
沒歪多少，腦袋落在了良聞致的手心，良聞致握住了他兩隻的手腕，摁在了懷裡，壓著佟樂宵退後至小飄窗牆壁上，很不體貼地帶著比以往更重的力度親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