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與資訊素糾纏在一起,佟樂宵的資訊素一碰熱的就開始融化,彷彿腺體過水,整個人被泡軟。
良聞致碰他的嘴唇、也碰他的牙齒,佟樂宵不知道哪裡放的舌頭只能一點一點地跟著他,輕輕地觸碰,又很快地後退,被裹住的時候,佟樂宵不自控地抖了抖。
感到羞恥,他推了推良聞致,對他的喜怒無常產生了強烈的憤怒。被鬆開時,他連呼吸都沒來得及調整,瞪著良聞致。
良聞致碰了碰他的嘴角,表情、聲音都可憐,“不可以嗎?”
風水輪流轉,佟樂宵無力反駁,只說:“我要走了。”
他氣悶悶地站起來,踉蹌了一下。
良聞致扶住了他,“怎麼了?”
明知故問。佟樂宵不想理他了,但是又走不了,在原地僵著做木頭人。
沒過幾秒,佟樂宵雙腿騰空,被良聞致抱了起來。佟樂宵下意識環住了良聞致的脖子,抿了抿嘴:“你抱我做什麼?”
“不是腿軟嗎?”
良聞致又笑了,是過往經常出現的、帶著一些惡趣味的笑容。
佟樂宵輕輕哼了一聲,抱怨果然良聞致恢覆正常第一時間又來捉弄他。
良聞致出差給他帶了禮物,堆滿了客廳沙發。佟樂宵剛剛下樓只來得及拿藥,都沒有留意到。
被良聞致牽著去拆禮物,他才發現其數目的誇張。
“你買這麼多幹嘛?”
良聞致拆著一個手工毛絨兔子手偶,套在手上就往佟樂宵臉上湊。
“想買。”良聞致晃著手偶,“像不像你經常用的表情包?”
“兔兔。”
毛絨蹭過佟樂宵的臉頰,良聞致故意揚高的語調就像貼在他臉頰邊笑,容易讓人產生在喊著佟樂宵名字的錯覺。
佟樂宵躲了躲,耳朵很紅:“不是你先用的嗎?”
“嗯。”良聞致表情真摯地看著他,“但是你說你用了我就不能用了。”
“我怎麼不知道你那麼聽我話?”佟樂宵下意識反駁,低著頭拆良聞致買回來的特產。
良聞致突然變得安靜,佟樂宵有種不好的預感,抬起頭,迅速用牛肉乾堵住了良聞致的嘴,避免他故技重施、用過分可憐的表情又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良聞致咬著牛肉乾還對他笑,似乎也得意,晃了晃腦袋看他。
佟樂宵盯著他幾秒,熱著臉移開了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