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頭埋得更低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就是覺得大小姐很厲害……”
“不止吧？”向挽輕笑一聲，“我看你每次看她的時候，眼神都不一樣。紫商姐姐性子單純，現在又一門心思撲在手槍上，肯定沒察覺你的心思。”
小黑沉默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碗沿，眼底閃過一絲失落：“我……我配不上她。她是宮門的大小姐……”
“胡說什麼呢！”向挽打斷他的話，“紫商姐姐才不是那種看重身份的人。她喜歡你來幫她，喜歡你聽她說話，這就夠了。”
她頓了頓，湊近小黑的耳邊，低聲說道：“我教你個辦法。紫商姐姐最近為了子彈的事愁得睡不著覺，你不是擅長煉器嗎？你幫她打造一批威力大、又精準的子彈，她肯定會很開心的。到時候，你再趁機跟她表白，說不定就成了。”
小黑猛地抬起頭，眼睛亮得像星星：“真……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向挽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我看好你！”
小黑重重地點了點頭，眼底的失落瞬間被喜悅取代。他看了一眼還在埋頭研究圖紙的宮紫商，嘴角揚起一抹堅定的笑容。
沒過多久，宮遠徵也來了。他手裡提著一個包裹，一進門就嚷嚷道：“看我幫你找著好東西了！西域傳來的精鋼，比咱們宮門的鐵硬多了！”
宮紫商一聽，立刻眼睛發亮地跑過來，接過包裹開啟一看，裡面果然是幾塊泛著寒光的精鋼。她興奮地跳起來：“太好了！遠徵弟弟你可太厲害了！”
宮遠徵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是自然！也不看是誰找的！”
向挽看著他們熱鬧的樣子，又看了一眼坐在角落裡，眼神溫柔地看著宮紫商的小黑，忍不住笑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小黑果然按照向挽說的，一頭扎進了子彈的研製中。他翻遍了後山的煉器古籍，嘗試了各種材料，反覆打磨、淬火，終於打造出了一批形狀規整、威力十足的子彈。
這天，小黑拿著一盒子彈，興沖沖地來到偏院。
宮紫商正和向挽、宮遠徵圍著剛做好的手槍雛形，愁眉苦臉地嘆氣：“子彈還是不行，射出去的力道太小了，根本打不穿鎧甲。”
小黑走過去，將手裡的木盒子放在案上，有些緊張地說道：“大小姐，我……我幫你做了些子彈，你試試看？”
宮紫商愣了一下，連忙開啟盒子。只見裡面的子彈個個鋥亮，彈頭呈尖銳的菱形，尾部還刻著一圈細密的紋路。她拿起一顆，放在手裡掂量了一下，眼睛瞬間亮了：“這……這是你做的？”
小黑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用隕鐵和精鋼混合打造的，彈頭加了倒鉤，威力應該會大一些。你……你試試看？”
宮紫商立刻拿起手槍，將子彈填進去，走到院子裡，對著一棵老槐樹扣動了扳機。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子彈呼嘯著射出去，竟直接在槐樹上打了一個深深的洞！
“成了！成了！真的成了！”宮紫商興奮得原地蹦了三蹦，手裡的手槍還冒著煙，她卻不管不顧地撲過去，一把抱住小黑，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聲音又脆又亮，帶著止不住的雀躍，“小黑！你也太神了吧！這子彈簡直絕了！比我畫的圖紙還好使一百倍！”
小黑被她抱得一僵，鼻尖縈繞著她髮間淡淡的木樨香，臉頰瞬間紅透，連脖子根都染上了薄紅。他緊張得手指都蜷了蜷，喉結滾了兩滾，才磕磕絆絆地開口，聲音都帶著點發顫：“大、大小姐……我有事想和你說……”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畢生的勇氣，目光直直地看向宮紫商，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歡喜和忐忑：“我喜歡你很久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還是想告訴你……我喜歡你。”
宮紫商的笑聲戛然而止，抱著他的手也僵住了。她愣愣地看著小黑泛紅的臉頰和亮晶晶的眼睛，平日裡能說會道的嘴像是被堵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緋紅，從臉頰蔓延到耳根，連耳尖都紅得發燙。
屋裡的向挽看得忍俊不禁，悄悄拽了拽身邊宮遠徵的衣袖，眉眼彎彎地朝他使了個眼色。宮遠徵挑了挑眉，會意地勾了勾唇角，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
兩人非但沒退，反而悄悄挪到窗邊，扒著雕花窗欞往外瞧。
向挽先壓低了聲音喊：“紫商姐姐，愣著幹什麼呀！”
宮遠徵立刻跟著起鬨，調子揚得輕快：“就是！小黑的心意都擺明了，大小姐可得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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