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抱著胳膊,嘴角勾起一抹難得的笑容:“試試實戰效果。沐秋,你用秋木蘇操控千機傘,挽挽用聽雨眠輔助,我們去刷副本的隱藏boss‘水妖。”他轉頭看向蘇沐橙,“你留在這裡,幫我們盯著後臺資料,有異常立刻喊我們。”
蘇沐橙噘著嘴,不太情願地點頭:“好吧,你們一定要小心!水妖的潮汐之力能減療,挽挽姐姐你別靠太近。”她從口袋裡掏出一顆奶糖,塞進向挽手裡,“這個給你,補充能量!”
“千島湖”副本的隱藏boss水妖以防禦高、技能複雜著稱,很多滿級團隊都折在了它手裡。進入副本後,一片碧綠的湖水出現在眼前,湖面平靜無波,卻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水妖會藏在水下,透過波紋判斷位置。”向挽操控著聽雨眠,小心翼翼地沿著湖邊移動,“它的潮汐之力會讓範圍內的玩家治療效果降低50%,我必須保持距離。”
葉修的一葉之秋舉著戰矛,警惕地觀察著湖面:“沐秋,用千機傘的槍炮形態試探一下,逼它出來。”蘇沐秋立刻照做,千機傘瞬間變成火炮,炮彈帶著破空之聲轟向湖面,激起巨大的水花。
就在這時,湖面突然掀起巨浪,一個人身魚尾的怪物從水中躍出,正是水妖。它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無數水箭從湖面升起,射向三人。“快躲!”向挽大喊著,操控聽雨眠發動神聖閃現,同時給葉修和蘇沐秋套上聖言守護。
葉修的一葉之秋縱身跳起,避開了水箭的攻擊,戰矛帶著金色光芒刺向水妖的胸口。蘇沐秋則切換千機傘的法杖形態,釋放雷電術,藍色的雷電擊中水妖,讓它的動作遲滯了一秒。“挽挽,補輸出!”蘇沐秋大喊著,“用火球術和神聖之火,它怕火屬性攻擊!”
向挽立刻執行命令,手指在鍵盤上飛快跳動。神聖閃現接弧光閃,聽雨眠瞬間出現在水妖身後,火球術和神聖之火同時釋放,金色的火焰包裹著水妖,讓它發出痛苦的嘶吼。“漂亮!”葉修的聲音裡帶著興奮,“它的血量降到70%了,準備迎接它的潮汐之力!”
果然,水妖猛地拍擊湖面,一道巨大的水牆從水中升起,朝著三人席捲而來。“就是現在!”蘇沐秋切換千機傘的盾牌形態,擋在最前面,“挽挽,用聖歌護體!”向挽立刻發動群體防禦技能,金色的護盾籠罩著三人,水牆撞在護盾上,發出震天的聲響。
雖然擋住了攻擊,但潮汐之力的減療效果還是觸發了,向挽的治療技能效果大打折扣。“葉修,你的血量!”向挽驚呼著,看著一葉之秋的血量降到了50%,“我幫你套治癒術,但效果只有一半!”
“沒事。”葉修的聲音很穩,“沐秋,用千機傘的匕首形態,繞到它身後攻擊弱點!挽挽,你用影分身吸引它的注意力。”他操控一葉之秋發動怒氣爆發,金色的光芒從身上炸開,暫時逼退了水妖。
蘇沐秋立刻切換千機傘的匕首形態,繞到水妖身後,精準刺中它的弱點。向挽則釋放影分身,讓分身朝著水妖衝去,吸引了它的仇恨。“就是現在!”葉修的一葉之秋縱身跳起,戰矛帶著龍抬頭的金色光芒,刺向水妖的頭部,打出了致命一擊。
水妖發出一聲不甘的嘶吼,龐大的身體重重地倒在湖面上,化作一堆光粒子,爆出了一堆裝備和材料。“成功了!”蘇沐秋興奮地跳起來,差點撞翻旁邊的椅子,“千機傘的實戰效果完美!”
向挽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才發現手心全是汗。葉修遞過來一瓶冰鎮汽水,指尖碰到她的手,皺了皺眉:“怎麼又這麼涼?”他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別太累了,你的高考和音樂學院的考試也很重要。”
回到網咖時,蘇沐橙正焦急地在門口等著,看到三人平安回來,立刻衝上去抱住蘇沐秋:“哥,你們終於回來了!我剛才監測到千機傘的能量波動有點異常,嚇死我了!”蘇沐秋揉了揉她的頭,笑著說:“沒事,已經除錯好了,千機傘現在完美無缺。”
當晚,四人在網咖裡慶祝千機傘除錯成功。陶軒特意買了啤酒和燒烤,還說要幫他們聯絡職業戰隊的星探。葉修對此不置可否,只是和蘇沐秋碰了碰啤酒杯:“等挽挽高考結束,我們就去參加榮耀職業聯賽的預選賽。”向挽咬著燒烤,用力點頭:“我一定考上音樂學院,到時候一邊上學,一邊當你們的專屬輔助!”
深夜,向挽回家時,葉修送她到弄堂口。月光灑在青石板路上,照亮了兩人的身影。就在這時,天空突然烏雲密佈,下起了小雨。葉修把傘遞給向挽:“快回去吧,別感冒了。”向挽接過傘,看著葉修轉身跑進雨幕的背影,心裡充滿了溫暖。她不知道的是,這場突如其來的雨,不僅淋溼了葉修的衣服,還將在不久後,澆滅他們所有的喜悅。
雨變得纏綿起來。向挽忙著備戰高考和音樂學院的專業課考試,每天往返於學校、琴行和網咖之間,雖然忙碌,卻格外充實。葉修和蘇沐秋則在為榮耀職業聯賽的預選賽做準備,每天都泡在遊戲裡,研究各個戰隊的戰術,蘇沐橙則負責幫他們整理資料和準備三餐,四人的生活像上了發條的時鐘,有條不紊地前進著。
這天下午,向挽剛從琴行回來,就接到了蘇沐橙的電話,電話裡的聲音帶著哭腔:“挽挽姐姐,你快來醫院!我哥他……他出事了!”向挽的心猛地一沉,手裡的樂譜散落一地,她抓起書包就往樓下跑,連傘都忘了帶。
雨下得很大,豆大的雨點砸在身上,疼得厲害。向挽一邊跑一邊給葉修打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她攔了一輛計程車,報出醫院的名字後,就再也忍不住,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她不敢想,那個總是笑著、對千機傘充滿執念的少年,會出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