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口那個被《塞下曲》貫穿的血洞根本無法癒合,邊緣殘留的浩然正氣像附骨之疽一樣,無時無刻不在灼燒著他的妖族本源。
“文曲……我……我快不行了……”
貪狼少主大口大口地吐著黑血,眼中滿是恐懼與不甘。
“那白色的氣……那到底是什麼東西?我的妖丹要碎了……”
文曲死死咬著牙,它那原本俊美的狐狸臉此刻因為強行催動空間秘術而佈滿了裂紋,看起來比惡鬼還要猙獰。
“是《正氣歌》……該死的人族顧青雲!他竟然引動了天地間的浩然本源!”
文曲眼中閃鑠著怨毒至極的光芒,回頭看了一眼南方的人族疆域。
“少主,堅持住!前面就是妖聖的接引祭壇了!”
“顧青雲毀了我們的計劃,殺了另外五子!這個仇,妖族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就算傾盡全族之力,我們也一定要將他抽筋拔骨!”
夕陽西下,夜幕降臨。
然而今日的曲阜聖城,卻沒有迎來往日的寧靜,反而亮起了萬家燈火。
為了慶祝墨池之亂平息以及一千五百名天驕的凱旋,聖院破例在孔廟前方的太和廣場上,擺下了規格最高的大成夜宴。
鐘磬和鳴,仙樂飄飄。
廣場之上,數百張白玉條案整齊排列,案上擺滿了靈果、珍饈與瓊漿玉液。
在最前方的高臺主位上,設有兩個座位。
一個是顏老的,而另一個,則破天荒地留給了一位年輕人。
今夜的顧青雲,褪去了在墨池中染血的破爛青衫,換上了一身聖院特供的月白色雲紋儒服。
他的腰間,除了那把斬妄刀,還多了一面金光閃閃的國士令牌。
他靜靜地坐在顏老身側,雖然沒有刻意外放才氣,但那聖前舉人所獨有的深邃與從容,卻讓他整個人彷彿與這方天地融為了一體,淵渟嶽峙。
“敬顏老!敬顧國士!”
酒過三巡,臺下的各國天驕紛紛起身,舉起手中的酒樽,朝著高臺遙遙敬酒。
他們的眼神中沒有了初來乍到時的桀驁與試探,只有純粹的感激與敬仰。
在場的人心裡都清楚,如果沒有顧青雲,他們這群人九成九都要化作墨池裡的爛泥。
“諸位同袍,滿飲此杯。”
顧青雲舉起酒樽,微笑著一飲而盡。
“顧兄!”
李逍遙提著一個碩大的酒葫蘆,搖搖晃晃地走上高臺,一屁股坐在顧青雲的案几旁,打了個酒嗝,“這聖院的酒是不錯,就是太綿軟了些,不夠烈。等日後你來了長安,我帶你去喝最烈的劍南春!”
“好,一言為定。”顧青雲笑著給他倒了一杯茶醒酒。
。來過了走也刑韓的國秦,時這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