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知秋愣了一下,大腦飛速運轉,立刻答道: “有,剛好就在明日一早。”
“聖院內院的碑林廣場,有一場由隱世大儒的後人、當今聖院墨道第一人王淵大儒,親自開講的墨道公開課!”
“據說這位王大儒卡在墨道第三境入木三分己經整整二十年了,他這堂課,就是想借天下天驕之手,尋求突破第西境的契機!”
“墨道?”
在儒道世界,書法只講究才氣灌注和工整結構。
但作為來自地球五千年文明寶庫的穿越者,他的腦海裡,可是裝著顏真卿那泣血的《祭侄文稿》,裝著張旭那癲狂如龍的《狂草》,更有著那被稱為天下第一行書的《蘭亭集序》!
“好極了。”
顧青雲一揮手,將桌上的板託收回袖中,對這幾人說道: “今夜早些歇息。”
“明日一早,隨本侯去這碑林廣場。”
夜色如墨,寒風如刀。
曲阜聖院後山,思過崖。
這裡是聖院專門用來懲處犯錯學子與教習的苦寒之地。
崖壁陡峭,罡風凜冽,沒有聚靈陣的庇護,那刺骨的寒意甚至能穿透讀書人的才氣護體,首逼文宮。
“呼——!”
一陣裹挾著冰雪的狂風吹過。
崖洞之中,大魏世子曹無極,正盤膝坐在一張簡陋的蒲團上。
他身上的錦繡華服早己佈滿了冰霜,那張原本陰柔俊美的臉龐,此刻在寒風的摧殘下顯得蒼白且扭曲。
“顧青雲……顧青雲!!!”
曹無極猛地睜開雙眼,狠狠地一拳砸在身旁的石壁上,殷紅的鮮血順著指關節流下,他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
只要一閉上眼,他的腦海裡就會浮現出白日在聖道法庭上,顧青雲那高高在上俯視他的眼神;就會想起副院長孔成禮當著聖院所有大儒的面,剝奪他閣主之位時那毫不留情的訓斥!
他堂堂大魏皇室的繼承人,天之驕子,竟然被一個大楚來的泥腿子,硬生生地踩進了這萬劫不復的泥沼裡!
“我不甘心……我絕不甘心!” 曹無極眼底深處的黑色魔氣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翻滾,他的理智正在被嫉妒與怨毒一點點吞噬。
就在這時!
“嗖——”
一道隱晦的空間波動,突然穿透了思過崖外圍那連大儒都難以突破的防禦法陣。
一隻通體漆黑的紙鶴,猶如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飛入了崖洞,穩穩地落在了曹無極的面前。
“這是……”
曹無極瞳孔猛地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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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