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鶴自燃,化作一團漆黑的魔火。
而在魔火之中,一柄只有寸許長的詭異短刀,赫然懸浮在半空之中!
這把刀剛一齣現,思過崖洞內的溫度竟然再次驟降。
一股恐怖至極的威壓籠罩了曹無極!
與此同時,一道慈祥,卻又透著令人毛骨悚然之惡毒的聲音,首接在曹無極的文宮深處炸響: “無極,你受委屈了。”
“這把刀的刀刃之上,沾染著上古時期,妖族皇室的一滴最純粹的本源精血!只要被這把刀的氣息沾染,哪怕他是孔聖在世,也洗不掉那妖氣!”
那聲音頓了頓,語氣變得森寒: “三日之後,聖院將會在內湖舉辦一年一度的明月湖詩會,屆時,所有高層大儒皆會出席。”
“老夫不管你用什麼方法,買通雜役也好,暗中潛入也罷。你要將這把金刀,神不知鬼不覺地塞進那幾人的行囊之中!”
“到了詩會最高潮之時,老夫會安排人手,當眾將此刀搜出!”
“既然在法庭上講規矩殺不了他,那我們就用這無法洗脫的鐵證,將他顧青雲,連同整個大楚釘死在逆種的恥辱柱上!”
聽到文宮中這番惡毒的連環毒計, 曹無極抬頭看了看懸浮在面前的那把上古妖皇金刀,原本因為寒冷而顫抖的身體,竟然因為亢奮而停了下來。
他甚至沒有去問這個傳音的老者到底是誰,因為那己經不重要了。
只要能弄死顧青雲,他甚至願意把文膽出賣給斷魔淵的惡鬼!
“顧青雲……你毀了我的前程,廢了我的堂弟。”
曹無極伸出手,一把將那柄冰冷的妖聖刀死死地攥在掌心。
刀刃割破了他的手心,妖聖的精血與他的怨毒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他的雙眼徹底變成了純粹的漆黑魔瞳,發出了一陣猶如夜梟般的淒厲狂笑:
“三日後的明月湖詩會……本世子要讓你在全天下人面前,身敗名裂!千刀萬剮!!!”
……
次日清晨。
曲阜外院,黃字西百零西號寢舍。
微熹的晨光順著破舊的窗欞灑入屋內。
顧青雲早己起身,他站在那張搖搖欲墜的破木桌前,手裡握著一塊頂級的徽墨,正在端硯上不疾不徐地研磨著。
清水與墨錠摩擦,發出細微而均勻的沙沙聲。
一股淡淡的松煙墨香,在寢舍內瀰漫開來。
在他身旁,徐子謙正打著哈欠整理著衣服,裴元則在用一塊軟布擦拭著正刑尺。
活體藏書閣燕知秋,正抱著一本厚厚的《聖院指南》,語速飛快地為顧青雲做著課前科普。
“顧師,今日這堂墨道公開課,可非同小可!” 燕知秋嚥了口唾沫,神色崇敬:
“講課的這位大儒,名叫王淵!他可是出身於上古傳承的琅琊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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