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後面的數字我不認識.”伯納特騎士冷笑一聲,然而回應他的卻是灰楓城的利箭.
“現在離開,我可以保證你們不會有任何事.”萊特用鬥氣擴大聲音喊道.
“攻城！攻城！！”伯納特騎士,匆忙用盾牌擋住箭羽大聲吼道.
“傑羅德,用狠藥,直接喚醒神選者,哪怕今天她就會死.”萊特對著傑羅德說道.
萊特的命令如寒冰般砸下,傑羅德學士瞬間面無血色.
“少爺,強行喚醒的後果是……”老人聲音發顫.
“是神選者今日隕落,還是灰楓堡今日易主？”萊特目光掃過城下正架起雲梯的伯納特軍隊,“選一個,學士.”
萊特微微側首,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如刀,“或者……你想賭我的劍,夠不夠快？”
傑羅德踉蹌後退一步,深吸一口氣,轉身奔向塔樓.
“她死,你也活不成.”納維卡的聲音在萊特身後響起,冷得像要結冰,“家族不會放過弒殺神選者的人.”
“先度過難關再說,母親.”萊特沒有回頭,目光鎖定城下那個揮舞長劍指揮攻城的伯納特騎士,“還有下藥的是傑羅德先生,不是我.”
萊特抬手,城牆上第二排弩車同時拉弦.
“至於下面那位——”
弩箭離弦,在空中劃出致命的弧線.
“——他得先活過今天,才有資格談論‘放過’.”
傑羅德學士衝下城牆的背影消失在塔樓轉角時,萊特重新將注意力投向城下戰場.
伯納特軍隊已經開始第一次試探性衝鋒,大約五十名輕步兵舉著臨時拼湊的木盾,向城牆推進.
他們在兩百步外停住,盾牌舉過頭頂,等待雲梯隊.
“沉住氣.”萊特對身邊的科林低聲道,“讓他們再近點.弩車不動,弓箭手準備——但別用火箭,節省油料.”
“明白.”
灰楓堡的城牆上一片死寂,只有風聲和伯納特士兵沉重的腳步聲.
一百五十步.
萊特抬手,城牆上的弓箭手同時搭箭.
一百步.
“放！”
第一波箭雨落下,稀稀疏疏,萊特故意只讓三分之一的人射擊.
箭矢釘在木盾上,只有少數穿透縫隙,兩名伯納特士兵慘叫倒地.
“就這點能耐！”城下的伯納特騎士大笑,“繼續衝！他們的箭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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