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不好,染了重病,我認了.”
她又死死盯著莊凌宇：
“但為什麼我死了這些所謂的貴人還不願意放過我！”
“你現在怨氣太重了,”李觀瀾突然開口,“我們不能放你走.殺了他,你便背了人命,損了陰德,也無法再投胎做人.”
“我不管,我就是要他死——”
玉繡周身黑氣突然膨脹,化成無數芙蓉花瓣衝向莊凌宇.
“勸你你不聽.”
段槐序掏出囚魂袋,掐訣唸咒.
院中狂風大作,玉繡想跑卻從腳到頭被一點點吸入口袋中.
她附身的那張紙失去魂力,晃晃蕩蕩掉到了地上.
未央急道：“道長,您這是要把玉繡收走嗎？”
“你放心,我不會殺她的,我們還要去莊夫人那裡,先走了.”
“多謝道長高抬貴手.”未央朝段槐序一拜,“那少爺他？”
“他被吸走太多陽氣,但是好在沒傷到根本,在家修身養性即可.”
段槐序把那頁紙撿起來,另一隻手牽著李觀瀾的袖子把他拉走了.
“她說的困住她的,是什麼？”
“一篇兩個月前寫的祭文.通篇都是形容玉繡怎麼美怎麼賢惠,還有她死後化作了芙蓉花神之類的臆想.”
“那怎麼會把她的人魂招來？我看那姑娘的樣子,不像是對莊公子有意.”
“因為開篇寫的是‘天地陰陽,萬物生靈,以香為引,招魂於此,速速顯形’.”
這句話遒勁有力,和莊凌宇一手娟秀小楷完全不同,怕是玉繡口中那白雲觀的道士寫的.
“於是那祭文便真的成了招魂引了.那姑娘被囚於此,長此以往便成了怨鬼.”
“還是有疑點.”
段槐序把這文章捲起來放進背上的包袱裡：
“按莊揚的話說,莊凌宇是在雲丹死後和莊夫人一起病倒的.玉繡想害莊凌宇,為什麼要等這麼久？而云丹的魂不在這裡,玉繡又無意害莊夫人.那只有一個人在那天同時接觸了這兩個人.”
李觀瀾會意：“趙青虎.”
段槐序把李觀瀾帶入一個小巷.
她看了看左右無人,便對李觀瀾道：“使個障眼法.”
“你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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