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求你了,你別搖了.”
段槐序面如金紙,酸水在她鼓起的嘴裡左搖右晃.
林娘柳眉倒豎,狠狠道:
“我憑什麼聽你的?”
她話音未落,鈴鐺眼中又發出一道炙熱紅光,配合鐵痢疾,夾擊段槐序面門.
段槐序當即彎腰躲避,這一弓身她卻是再也忍不住.
“噦(yue)”
中午吃的雞鴨魚肉已經到了嗓子眼,她再不硬撐,一氣嘔了個乾淨.
酸臭味和嘔吐物的糊糊形狀,衝擊著林孃的味覺和視覺.
她嫌棄地擰著眉頭,跳到了車榻上.
一瞬間,林娘竟起了扔了任喧跳車的心思.
段槐序趁她被轉移注意力,趕緊用“小白”纏住任喧腰身,跳到了道上.
她背起任喧,腳尖一點,身形隱進樹林.
兩道鈴聲卻在身後緊追不捨,如陰差索命.
段槐序頭疼欲裂,頓時腳下一滑,從樹幹掉落.
恍惚之間,她用力一揮,猛地將劍身插進樹幹.
還好這棵樹粗壯,要幾人才能環住,她得已吊在空中.
陡然間,後方傳來土地崩裂的聲音.
那裂縫不斷向前,蔓延至這樹根上,大樹連根折斷,轟然倒地.
段槐序趕緊拔劍,運起雷法,卻才閃出一里.
這樣不行,揹著任喧她無法脫身.
上方一陣尖嘯響起.
徐正躍至空中,如山的背影將月光擋的嚴嚴實實.
只見他雙手高舉過頭頂,這一人高的銅棍就要把段槐序的腦袋打個粉碎.
段槐序避無可避,馬上將任喧舉到頭頂格擋.
徐正大驚,當即調轉方向,這一棍便敲在了段槐序身旁的土地上,直敲出一道十米裂谷.
果然如此,他們不會殺任喧.
段槐序當機立斷,把任喧往把那裂谷裡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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