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楊先生的好東西還真不少啊.”
鮑姑沒接話,她抬起段槐序的小腿,微微轉動她的腳踝：
“怎麼樣？”
段槐序面不改色：
“不疼.”
說完,她從鮑姑手中抽出腿,把腳放在地上,不顧鮑姑的阻攔就要站起來.
腿上痠痛無力,和踩在棉花上似的.
“哎哎哎！”
段槐序整個人往前倒去,鮑姑眼疾手快,抓住她的雙臂,將她摁回床上坐著.
她怒氣衝衝道：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還想不想好啦！”
段槐序沮喪道：
“那我明天還走不了路？”
鮑姑奇怪道：
“你這麼著急是要走哪去？”
“我...”段槐序想了想,“我是想受戒的時候自己走過去,這樣才顯得我心誠啊.”
鮑姑猶豫了會兒,開口道：
“他們那受戒的方式,你能撐過去就夠心誠啦.”
段槐序瞪大了眼睛,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
“你也覺得他們那受戒儀式不是人能受的啊？”
鮑姑驚覺自己說錯話,但她看段槐序神志如常,問道：
“你是為什麼要受戒啊,我看阿杏她們都是過不去自己心裡那道檻,才選擇入教.”
段槐序坦然道：
“楊先生說我誠心入教的話,就給我鬆綁.”
日子一長,鮑姑都要忘了段槐序是個囚犯了：
“楊先生是個好人,你要是誠心悔過,關夠了日子,他就會放你出去的.”
她又勸道：
“你能修道,那就是家裡條件不差.要是你還有家人,就別加入他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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