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和尚盤面容平靜如水,盤坐在漆黑洞穴深處.
聽到洞口的腳步聲,他緩緩睜開眼,開口道：
“施主,水患可解了？”
洞口處的結界如浮動的金色薄紗,那光映在楊懷石的臉上,一半明亮,一半隱沒在陰影裡.
他眼中掠過一絲訝異：
“大師好像知道我有辦法了似的.”
白業看著他,微笑道：
“貧僧相信施主心繫天下蒼生,必不會放任不管.”
楊懷石眸子一暗,上揚的嘴角似乎藏著無盡苦澀：
“大師太抬舉在下了,我不過一小人罷了.”
“施主何出此言？”
他傷懷道：
“我將大師囚於此,又汙衊大師為‘妖僧’,此乃小人行徑.”
白業不置可否：
“施主這是想告訴貧僧原由了？”
楊懷石抬起背在身後的雙手,將手中之物展示給白業.
他輕輕往外一拉,利劍出鞘聲在洞內格外清晰,如墨般的劍身將所有照過去的光線全部吞沒.
白業的目光也落在那把劍上,他瞳孔一縮,平靜的心湖微波盪漾.
小六真的在他手裡！
他的聲音裡透出些微的急切：
“她的腿如何了？”
楊懷石將“不羈”收回鞘中,“段道長的腿好的差不多了.”
白業鬆了口氣：
“多謝施主.”
眼前人的善意讓楊懷石再也笑不出來,他神色陰沉：
“段道長的腿會摔斷是因為我.”
“她和施主起衝突了？”
“是.”楊懷石冷冷道,“她殺了我們九個無辜教徒,所以我抓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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