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肉體還有生機的時候被割了腦袋.”
電光石火間,孔紋的腦海中蹦出了一種可能性：
“去請全真門的郝壯來.”
————
再入浩天鏡內,段槐序這次沒有失去靈力,經歷肉體上的飢寒交迫.
不過眼前的景象,讓她覺得還不如自己再走一遭沙漠.
陰暗地洞內,拐走她的老道正被勺柄釘在地上,血從他的脖子中湧出,漫了一地.
六歲的她被十六歲的白業抱在懷中,再次對上了那雙不敢置信的眼睛.
“他脖子上......”
她照例自信滿滿道：
“我插的啊,師父教我的白虹貫日,我練得好吧.”
少男的眼神同記憶中的一樣,溢位了恐懼,像在看一個怪物.
只是這次段槐序沒有同六歲時一樣嚎啕大哭,來博取同情.
她鎮定地與白業對視,淡然道：
“師兄,我就是這種人,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殺人對於我來說不過是砍柴而已.”
畫面頓時一轉,來到了黃大姐被一斗米道的九人當眾逼迫認罪的那天.
她沒有猶豫,斬下了九人的頭顱.
景象再轉,到了這九人的墳前.
白業代她承受了遺屬的怒火,讓她跪下懺悔.
她這次再沒有透過刺激遺屬的方式向白業表達自己的反抗.
“師兄,你明明知道我不會覺得自己有罪的,何必再欺騙自己.”
白業的淚水刺痛了她,然而她還是重申道：
“我就是這樣的人,你一直都明白的.”
回憶如潮水般湧來,淹沒了段槐序.
一會兒她變成了八歲的自己,即使耳朵被宋鳴鸞擰得生疼,她也不願意收回自己的話.
“杜十娘為什麼不用假的百寶箱做餌把負心漢的全家都毒死,幹嘛要賠錢賠命？”
一會兒她到了十六歲那年,煉氣後期開始,許未霆會帶著她去接門派的任務做.
她揹著許未霆殺了一個邪修後,從他身上摸出了一瓶化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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