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堂內,孔家的長老分坐兩邊,幾位年輕管事,雙手垂立,不聲不吭地低著腦袋.
每個人都眉頭緊蹙,氣氛壓抑到了極致.
冰涼的銅鑄地板上,一具身首分離的女屍正凝望著天花板的吊燈.
她嘴唇微張,表情呆滯,死前沒有受太多苦的樣子.
脖子上不整齊的斷痕上殘留著絲絲劍氣,醫修將她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後,衝孔紋拱手道:
“回鎮主,她脖子上的劍氣確實和孔復的劍氣一致.”
“至於三魂七魄,已不在她的體內,應當是被人取走了.”
孔紋冷冷看著執法長老,孔復的大哥孔連:
“你為什麼讓他在寒食節期間離鎮.”
孔連並未解釋,單膝跪地,抱拳道:
“請鎮主降罰.”
孔珍賢開口道:
“連哥也是看孔覆沒透過試煉太難過,才允他出去散散心.”
孔紋怒目如火,一掌拍出.
孔珍賢反應神速,往旁邊一退,掌風擦著他的鼻尖而過,後頭的銅門被轟飛出去.
“鍾詠在礦上半年,你竟也沒看出他們二人之間的牽扯,還好意思給別人開脫!”
其實孔珍賢早看出來了,只不過人家相好,關他什麼事,他才懶得過問.
誰知道這兩人鬧了這麼一齣.
銅精被挖走了一塊不說,鍾詠的屍體還出現在了孔復的房裡.
鍾詠雖然修為不濟,也是全真門主的親傳弟子,她的師兄現在就在鎮上,這下可麻煩大了.
“還有你.”
孔紋銳利的眼神掃到孔均身上:
“她換了這麼多把挖石勺,你居然沒有上報.”
孔均一哆嗦,跪倒在地,聲線顫抖:
“鎮主饒命,他們全真門的各個體格強健,我以為是她力氣太大了,所以.....”
鍾詠所在的礦洞有一個勺子大小的隧道,直通銅精所在之處.
因為礦洞內碎土甚多,這個小洞平日被挖礦時抖落的碎土掩蓋,居然無人在巡視時發現異常.
元嬰威壓釋出,屋內眾人跪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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