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凍的湖水重新流動,地火再次竄升,周遭的空氣恢復了原本的灼熱.
白業臉上融化的雪水浮到空中,匯聚成一團,晃動的水珠映照出江望月茫然的面孔.
她喃喃道:
“你明白了?”
水珠折射的光在白業的眸中劃過,他淺笑道:
“貧僧明白了,江施主不願意被困在原地,不論是八十年前還是現在.”
“所以......”
希望的光在江望月的眼中亮起,她顫聲道:
“你不希望我去做什麼壓陣之物,對嗎?”
“江施主不想,不是嗎?”
江望月一直以來浮動不安的心突然安定了下來,她怔怔道:
“對.我不想.”
她一邊搖頭,一邊重複著:
“我不想,我不想,所以我不會去的.”
白業肯定道:
“你已經自由了.你想呆在這裡,或是和小六一起走,或是去別的地方,都可以.”
公孫千月忍不住勸道:
“江前輩,既然如此,你還是不要呆在這兒了,姑婆肯定回去通知其他六大宗主了,他們不日就會趕來.”
李觀瀾焦急道:
“江前輩,還請您把城內的醫修解凍,小六她的情況不太對勁.”
段槐序眼前一片漆黑,意識模糊不清,她靠本能囁嚅道:
“李觀瀾......我們走......,現在就走.”
忽然,一陣劇痛從她的丹田處傳來.
好像有什麼東西從丹田處竄了出來,順著經脈她的經脈上行,徑直爬進了她的識海.
“嗚......”
她體內殘留的清氣和這股霸道的氣流分庭抗禮,作為戰場的經脈在一瞬間鼓脹到了極致,似乎隨時都可能炸開.
疼痛令段槐序眼角泛起了淚花:
“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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