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槐序滿懷欣喜地打開了山門,門外,一襲黑衣寂然獨立.
“怎麼穿了一身黑呀,我不是說你穿月白色最好看嗎？”
說完,她笑著去拉對方的手,隨即一驚：
“你的手怎麼比我的還涼？”
段槐序抬眼望去,撞進了一雙幽怨的眼睛.
李觀瀾面如寒冰,下頜線條緊繃,明明現在是青天白日,他卻像籠在一層厚重陰影中一般.
段槐序伸出另一隻手去撫他的臉,她擔憂道：
“你怎麼了？”
李觀瀾把臉偏過去,躲開了她的手,他的聲音也像被凍住一般：
“你說呢？”
“我最近也沒幹什麼呀.”
她想了想,也覺得生氣：
“就算幹了什麼,就不能算了嗎？”
“今天可是我的生辰.”
她去搶他腰間的乾坤袋：
“我的禮物......”
這話像開啟門鎖的鑰匙,水靈石碎裂的畫面在腦海中炸開,抓在乾坤袋的手指驀地僵住.
李觀瀾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氣大得想把她的手腕捏斷似的：
“我去護送你的家人.”
他額頭的青筋鼓脹,前所未有的兇惡：
“你卻殺了我的家人.”
起伏的胸膛帶著抓住她的那隻手一同顫抖起來：
“段槐序,我對你來說只是個隨時可棄的棋子嗎？”
李令儀脖子上的噴出的血.“貫日”爆裂的場景......回憶捲土重來.
段槐序扯起嘴角,波瀾不驚道：
“你如此這般,李令儀是死透了對吧？”
她大力甩開了他的手腕,迎上他震驚的眼神：
“在凡界的時候,你大哥想殺我,要不是你阻止我,他那時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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