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黑縮著脖子,小聲道:
“她就像睡著了一樣,醫修說她是在睡夢中走的,很安詳.”
女孩滴溜溜的大眼在屋內掃視一圈,她哽咽道:
“房裡也是很好的,姥姥一向愛乾淨.”
段槐序鬆開了她,抬眼看向李觀瀾.
李觀瀾輕輕搖頭:
“神識沒探出靈力殘留.”
奶黑見段槐序轉身走到床邊,摸索一翻後,便把木板上鋪著的薄被掀了起來.
“你不要亂動我姥姥的東西!”
她衝過去想抱住段槐序捏著枕頭的手,一股威壓直接將她彈飛出去.
李觀瀾接住奶黑,衝段槐序道:
“你冷靜點.”
枕頭裡的碎葉發出簌簌聲,段槐序的動作猛地一頓,麻木枕套上的有一道極其細微短小的接合痕跡.
這幾條麻線有點歪掉了,卻還是連在一起,像是術法留下的痕跡.
有人開啟過這個枕頭,又恢復了它.
那就意味著有人來搜過這房子,而後又將一切復原.
可可姥姥絕對不是自然死亡.
奶黑看著段槐序突然不找了,她動作麻利地把枕頭放回了床上,又把床墊被褥鋪好.
“你姥姥的屍體埋在什麼地方?”
奶黑又嗚嗚哭起來:
“奴隸死了,都是把骨灰灑進槐河裡,哪有地方埋啊?”
連屍體都毀掉了.
“那她的靈魂呢?”
“我們給她祝禱過了,姥姥肯定投胎轉世去了.”
枉死的鬼哪兒那麼容易投胎轉世?
“給她收屍的醫修在哪兒?”
“他不在這兒.”
“他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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