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嫌惡的臉孔和妻子新婚之夜的厭惡面孔重疊,瘋牛一時恍神,劍域被破,硬生生捱了一道風刃,手臂血流如注。
段槐序扯了扯玉樹的袖子:
“他沒了手也不影響戰鬥的,朝著他的本命劍切就是。”
“哈哈哈哈哈。”
方巾散亂,長髮飄散,癲狂笑聲在夜色中迴響,聽得人心頭髮顫。
書生抬起流血的手捂住流淚的臉:
“你們這些女魔,都是索取無度,既要這腌臢物,又要嫌棄它噁心!”
玉樹並不和他多話,她繼續御風,攻擊不歇,不給敵人喘息的機會。
瘋牛書生的劍隨意地舞著,勉強抵擋來勢洶洶的颶風,卻沒了起初的戰意,顯得綿軟無力、力不從心。
段槐序小嘴叭叭的,刺激他:
“臉皮真厚哇,誰要你的髒東西了。出門在外,甩著髒東西給所有人看,真是有辱斯文。”
書生因失血而蒼白的俊臉再次被憤怒染紅:
“我這劍可從未行過苟且事,莫把他與那些不檢點的下作之物相提並論!”
段槐序嘖嘖道:
“怪不得阿青不要你呢,他練得是採陽補陽之術,你不給他,他和你睡覺一點好處都沒有。”
“......”
被她說中往事,瘋牛牙關都打起顫來:
“許青不過是許藏鋒的坐騎,你不過是許藏鋒的小徒弟,你們什麼關係,他居然連這都告訴你!”
段槐序“咦惹”了一聲:
“你的心好髒啊,我和阿青以前是好朋友,我自然知道他如何為人處事了。”
她又補充道:
“你滿腦子就是男男女女那點事,聖賢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你是拜的哪位大儒為師,他出門敢認你嗎?”
這妖女是喝毒藥長大的嗎?如此牙尖嘴利,怪不得理兄都被她欺負得不敢出門見自己!
瘋牛氣得大叫一聲,他長尾環身,扛著玉樹的攻擊,閃身飛向段槐序:
“妖女受死!”
段槐序趕緊往後退去,但瘋牛這下是真的瘋了,後背連衣服帶皮被颶風舔走一層,也死追著段槐序不放。
李觀瀾在一旁尋找插手的時機,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自己是算錯了?
段槐序是給玉樹製造下手的機會,所以才不加速,不然那書生是近不了她的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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