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怎麼她說的,好像有幾分道理?
瘋牛心念一動,攻擊的速度便一緩,若不是本命劍堅不可摧、自動防守,他差點兒被風刃削掉腦袋。
他停下對段槐序的攻擊,釋放出元嬰威壓防止她近身,又用本命劍在周身結成劍陣,全力與玉樹對打。
段槐序可不會停下嘴上的攻擊:
“你這人劍在物理上是合一了,可是你的心和劍心卻並未合一。”
瘋牛不禁問道:
“什麼意思?”
段槐序難得給其他劍修當一回老師,她樂呵呵道:
“意思就是,你這劍的原身,決定了它是主動出擊之物,而你本人呢,又是一個很壓抑,很被動的魔,你的本性與劍性相悖,所以你的氣才不順,才易怒易瘋狂,控制不了自己。”
這妖女所說,居然句句在理。
瘋牛書生想到自己心酸的過往,一次次被辜負的真心,一次次被親人、愛人、友人所棄,要不是在魍魎夜市遇到許青,拿了他所贈之劍,連如今這樣的境界都無法觸及。
“啊!”
一聲慘叫,他的本命劍終於被風刃撼動,表面豁開一個小口,傳來鑽心之痛。
一道清朗男聲在他腦海裡悠悠響起:
“瘋牛,你被那妖女的話迷惑了,她說這些,只不過想要你的命。”
瘋牛艱難道:
“老、老師。”
“想想你是為何而來?”
“是為了理兄。”
“是啊,她可是欺負得槐理很慘,要不是她,你們早在一起了,不是嗎?”
“是......可是我,打不過那風靈根的奴隸。”
“你還有在黑市上買來的藥呀,吃了它,你就是整個修真界最持久的存在。”
想到殺了段槐序,槐理會怎樣高興感激,瘋牛精神一振,從袖中掏出一粒粉色藥丸,決然吞下。
玉樹神情一凜,這魔的氣場變了!
她當機立斷迅速後退,躲過了奪命一劍。
“錚——!”
一聲清越如龍吟的劍鳴,自瘋牛書生的丹田猛然炸響,穿透軀殼,迴盪在沸騰的劍氣旋渦之中。
他身後長尾驟然變大變粗,上面的筋絡如甦醒的虯龍,微微起伏,十分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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