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槐序皺起眉頭：
“那我和你結契也沒什麼好，我們倆差得更多。”
老龜理所當然道：
“對啊，所以小姐你要勤加修行才是，等你修到了大乘期，應該能勉強使喚老龜了。”
“......”
段槐序在心中罵了幾句，問出了心底的懷疑：
“我師母殺到魔域來時，你也沒和她動過手？”
老龜面上難得露出一點正經，它悠悠道：
“段劍仙可是當時的修真界第一人，九黎殺了多少人族高手，她就殺了多少魔族高手，以至於兩族化神期以上的修士幾乎死完了。老龜要是斗膽和她動起手來，怕是沒命見到小姐咯。”
它喊魔神的大名，也沒加個尊稱，倒是聽不出一點對這昔日魔域之王的敬意。
段槐序繼續問道：
“所以她追殺魔心的那天，我出生的那天，你什麼都沒有做？沒有幫任何魔？”
“老龜還是做了些事情的。”
段槐序忙問道：
“做了什麼？”
老龜嘿嘿一笑：
“自然把重要的腦袋縮進了龜殼裡，免得被段劍仙的劍風掃到。”
“......”
它的龜眼眯起，含著促狹笑意：
“小姐你出生時哭得那叫一個震天撼地，老龜離這麼遠都聽的一清二楚，耳朵都被你吵疼了。”
“......”
不知年歲的巨龜似乎是口渴了，它一個猛子把大腦袋扎進河裡咕嚕嚕喝了起來，喝得岸邊都退了幾分潮，才再把腦袋伸出來：
“好久沒說這麼多話了，真是暢快！”
肥壯龜腿在河面上拍出驚濤駭浪，浪潮之中，一片泛著青光的黑色甲片飛向了段槐序。
段槐序伸出手掌，甲片便落在了她的手心：
“這是你的殼？”
“送給你啦，拿去做護身法器，再好不過。”
青黑甲片之上靈韻沿著古老靈紋流轉不息，其中暗含大道法則之力，是難得的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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